态度要

清未何尝不知这个理，只是每每想到贴了镇鬼符还散发着怨气的李府，总觉得看见了无人问津的坟冢。他边想，边转进屋将烛台都点上，点到最后一盏灯的时候手腕一抖，虚脱赶席卷而来。

“没有没有。”裴之远乐呵呵的，看起来儿子和儿媳又烧好东西给他了。

裴之远想到厉鬼昨夜被弹开的惨状，打了个寒颤：“有太阳的时候他不常现。”言罢见司无正的神情还是不愉，连忙补充，“我可以到他常去的地方找找看。”

他闻言不好再说什么，也是神思恍惚的缘故，不知何时已倒在了床榻上，余光里摇曳着的红烛伴随着重的息渐渐熄灭了。

还是那句话，只求清未在边罢了。

“嫂嫂？”司无正微微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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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里透着一味慵懒，听得司无正的耳慢慢红了，他却没发现，只拉住司无正的衣袖：“你打算去李府？”

窗口忽然探进一只鸡脑袋，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继而发现了熟睡的司无正，当即不不顾地打起鸣。

司无正替他脱了外衣，不答允也不反驳，只说：“嫂嫂小心，别摔着。”

第二日清未神抖擞地醒来，发觉自己骑在司无正腰间，这人眼窝有点青，睡得餍足。

“别想了，总能解决的。”

“你还要写是不是？”

以前每到此时他都不敢面对，连司无正的眼睛都不愿去看，今时不同往日，当真对视时，却发现对方目光里满满都是兵荒乱地惊喜。

清未靠着桌子，趁着理智没有消散殆尽，招手把人喊来边：“明天别写乱七八糟的东西。”

窝里，忽然叹了口气。

“罢了。”清未看出裴之远的难，好心地出言阻止。

清未连忙把外衣递过去：“还在春日里，别冻着。”

“怎么了？”

清未将去李府的事儿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可行：“那得寻个由，不能这般不明不白地就去了。”

司无正将他紧紧拥在前：“求个心安而已。”

这几日天气越来越了，风里夹杂着几丝夏初的味，他们起床以后，先去夹竹桃树下寻找裴之远，询问晚上有没有鬼怪出现。

“今天发生的事有点多。”清未感慨，“总觉得很乱。”

“嗯，再多的猜测也比不上亲眼一见。”司无正没有否认，“既然裴之远感受到了怨气，或许我们能找到线索也说不一定。”言下之意是他们能见鬼，自然能找到旁人所不能发现的细节。

“嫂嫂……”

望宛如月光，随着飘摇的窗纱慢慢溢过清未的四肢，他察觉到了什么，回静静地望着司无正。

“嫂嫂可是忘了我的份？”司无正闻言，大大方方地从腰间摘下一块腰牌，得意地摇晃，“大理寺办案，外人不得过问。”

司无正绕着树转了两圈，没寻到荀大义很是不满：“他人呢？我今日打算去趟李府，还需要他探路。”

“司无正。”清未放了嗓音唤了声，“你过来。”

“你写那些到底是什么？”清未没好气地拍开伸到面前的手。

司无正正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抠腰带，指尖挑着一线绕来绕去。

“我要杀了你炖鸡汤！”司无正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膀子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