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邵出了公寓楼就狠狠地往旁边的电线杆上踢了一脚,气啊,怎么可能不生气。可他又不能冲着霍意发火,不仅如此,霍意给他的所有冷嘲热讽以及刁难,他都得忍气吞声地受着。
以星看见了,季邵的下巴都被霍意掐出了红痕,可想而知那个力
绝对不小。她转
看向霍意,"意哥……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季邵把自己关屋子里一天,倒是真
气地没踏出房间一步,晚上还是陈以星看不过去,悄悄背着霍意点了份外卖送进季邵的屋里。
季邵的拳
不自觉攥紧,霍意现在这种姿态简直就是把他玩弄
掌之中,可他只能受着,一声不吭地受着。
季邵转
看向霍意,嘴角挑起久违了一丝带着邪气的笑,"在香港闲逛,可以么?不然你跟我一起?反正你也不愿意。"
霍意低
看着自己的指尖,看了一会儿,这才动了动拇指和食指,碰在一起,慢慢地摩挲了几下,然后轻叹了口气。
可是就算看不到
的僵持,也要比分手好得多了。
屋子里刚刚剑
弩张的氛围突然消失殆尽,顿时冷清了下来,霍意久久未曾收回刚刚看向季邵的视线,哪怕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可凭什么呢?为什么呢?
季邵望着晴空万里的蓝天,眼底起了一丝迷茫。
过不过的,从何而谈呢?
霍意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抬起了
,看着季邵,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当然不,只有你。"
第二天早上,季邵穿得立立整整的,看着就是要出门的打扮。正在餐桌上喝粥的霍意
都没抬,依旧慢慢抬手搅动着碗里的粥,轻描淡写地开口问
,"你去哪儿?"
"你别
。"
霍意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两秒,然后依然没什么波澜地开口,"下午五点记着,钥匙在门厅。"
季邵甚至有些颓败地想,那就互相折磨到两看相厌的那天吧。反正他不放手,死也不放手。
他季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但季邵也只是抿着
,沉默了一会儿,转
拿起了钥匙,"知
了。"
死缠烂打,委曲求全,这两个词就没出现在季邵的词典里过。他从小到大活得就是个随心所
,现在倒好,简直是把他十八年的人生弄了个天翻地覆,然后反方向翻了个十万八千里。就算这样,季邵竟然都没想过不答应霍意的要求的选项。
是的,好得多得多了。
季邵一边在街上随意地溜达,一边有点悲伤地想,如果一直跟霍意这样僵持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
呢?
然后,便是门落锁的声音。
霍意的对面摆着一份一模一样的早餐,可直到霍意吃完了早饭,那份早餐的碗筷动都没动一下。霍意站起
,拿着那碗粥倒进了垃圾箱。
这么破罐破摔一下,季邵竟然心情有些轻松了起来,看了看周围这陌生的地界,拿起手机开始搜香港美食攻略,到下午五点之前反正也没事儿干,就都去尝尝吧,然后把比较好吃的都给霍意
良久,他才又抬手拿起了勺子,收回视线。
没法儿谈。
这就是在提醒季邵五点要是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季邵依旧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我能问一下,你也是五点的门禁么?"
比起这些,季邵更接受不了跟霍意分
扬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