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昇的视线就没有一刻离开过余皓，他想了想，反问：“你想我什么时候回去？你说让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余皓给他拍了下西装上的灰，说：“回给你送去干洗，太脏了。”

“什么时候回去？”余皓问。

余皓笑了起来，座灯光调暗了些，乘客们全在睡觉，余皓便亲了亲他。他有太多话想说了，但千万绪，不知从何时说起。

周昇看着余皓的眼睛，亲了下余皓的，余皓回亲他，两人吻了几下，周昇说：“天亮不走，睡吧。”说着一手按住余皓额，说：“晚安。”

余皓：“工作怎么样？顺利么？你还是别离开太久，我怕……”

周昇：“算了不说了。”

“宝贝。”周昇一本正经，“咱们三个月没见了，你确定现在要讨论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

余皓知周昇这次过来，肯定会待到他生日才回去，说：“你买不到票，份证在我这儿。”

余皓顿时难受得不行。

“睡会儿。”周昇侧，与余皓挨得很近。

但

“不睡。”余皓注视周昇双眼，说，“天亮你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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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什么？”周昇又，“我是炸鸡吗？”

余皓答：“我敢。”

余皓实在撑不住了，倚在周昇肩上沉沉睡去。

周昇还是以他愤恨的眼神看着余皓。

“你去问问整个云来春，”周昇小声，“谁敢碰一下小周总的？”

周昇骂了句脏话，一脸无奈，侧不理余皓，余皓拉着他的领带，把他扯过来。周昇有仇般盯着余皓，眼里全是愤怒。

这就是我喜欢的人，过去到现在，从未有过丝毫改变。

“真的明天就走。”周昇认真，“我一共就三天假，被你搅成这样，早上一到北京，就得飞机回去，好不容易抽空过来，你看看你自己？好意思不？”

连周昇也是，对金伟诚很尊敬，却微妙地表出了一种不待见。

灯光昏暗，火车摇晃，对面大叔还睡得打呼噜，余皓昏昏睡，脑袋一动，醒了，便打起神，看周昇的耳朵。

“哦。”余皓说。

周昇吃了两块，与余皓把全家桶吃了。时间到，又上车去，周昇把卧铺票给金伟诚，说：“老师好好休息。”接着带余皓去座车厢坐下，舒了口气。

“我发现一件事。”余皓，“你对金老师的态度，和社里的领导们简直一模一样。”

“看你下饭。”余皓答。

回到了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余皓在桌子下轻轻地踢了下周昇，周昇一副言又止的神色，顾及金伟诚在旁，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你来我梦里吧。”余皓低声说。

余皓叹了口气，想了想，侧过去，靠在周昇肩上，周昇满脸不爽地看了他一眼，抬起手，搭着他的肩。

车到站，有个抱小孩的妈妈上来，买了站票，周昇抬看了眼，便起，先帮忙放行李，又给对方让位置。余皓也跟着起，周昇坐好，余皓坐在周昇上，抱着他的脖颈，埋在他耳畔，轻轻用手指捋他密漆黑的发。

余皓：“怎么，想打老婆吗？当心我喊了。”

“我这么爱你，”周昇小声在余皓耳畔，“你这么恨我，行，我明天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