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周来春说，“小兔崽子都说了，他是这事儿的主谋，连累你们，我周来春实在太过意不去。陈老师，您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尽朝我提！”

“周昇太不得了了。”陈烨凯也有感而发。

陈烨凯在国外生活了许多年，知枪支不控的结果会是怎么样，众

所有人上异口同声：“不是你的错！”

傅立群眉飞色舞，说自己怎么与那绑匪缠斗，周昇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最后傅立群：“当然还是少爷最厉害。”

“陈老师？”余皓蓦然瞥见陈烨凯脸色苍白，上尽是汗。

“还早呢。”余皓看了眼时间，这才晚上十点。

众人都笑了起来，傅立群说：“英雄还是少当的好。”

各项收尾工作结束的一个半小时后，医院里。

“是的。”周来春上答，“我出去抽，我看要么也就……”

周来春没再说什么，笑着掏出烟想点，余皓说：“叔叔，这儿不能抽烟。”

“什么叫主谋？”周昇怒。

众人：“……”

“好啦不要作假设德拷问自己了。”余皓说，“跟着君君姐这么久，学到的就是人生总有许多突发状况，过了就过了，下回当心就好。”

周昇说：“是我找凯凯帮的忙。”

“对不起，凯凯。”周昇愧疚地说，“害你受这么重的伤。”

陈烨凯笑：“我这辈子总想当一次英雄，只是没机会，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

余皓：“你一个人最开始缠住了三个，后面还对付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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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烨凯：“下回得千万当心，太轻敌了，真是太……太，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陈烨凯：“实在没办法时，而出，我不后悔。中国控枪控得非常严格，这点真的非常好，否则今天不会是这局面。”

周来春忙：“不不不，陈老师，您很了不起。”

周来春去给众人缴过挂号费、药费，让司机买了四份盒饭，在旁看着他们吃。陈烨凯左手挂在前，右手拿着个勺舀饭菜。

周昇说：“要不是跟上去，欧启航现在多半已经死了。”

周来春：“……”

周来春一走，病房里气氛总算轻松了些，傅立群：“妈的好像在拍警匪片，一次碰上，这辈子真是没白活了。”

“对不起。”陈烨凯反而主动，“是我失职，带着学生去这么危险的事。”

“回见。”周昇。

“都回吧。”陈烨凯左臂骨折，打了麻药接好后，反而还很神。余皓组织挫伤，傅立群鼻青脸，幸而没破相，护士给周昇手肘上、膝上等破的伤口上碘酒。

众人：“……”

周来春又叮嘱了几句，特别让余皓注意周昇的伤，别洗澡时感染发炎了，便起走了。

陈烨凯又说：“如果知情况这么危险，我一定不会……”

那伙人简直是亡命之徒，而且显然还受过专业训练，续战力实在太强。最后还是黄霆开枪才废掉了两个，先前武警询问过程时，也没猜到对方的真实份，只把他们带走了，但慢慢地审讯，总能问出来。

指了人，众人上了车，又有人为他们解开了手铐。

陈烨凯的手臂打着绷带与夹板，坐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