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霆答：“行。”

“往前开。”傅立群说，“我帮你盯着右边的车。”

雨水在白灯照耀之下如同不断相撞、又分开的千万繁星，高速上无数车辆穿梭着，每辆车里都有许多个故事、许多个人生。

“当然。”陈烨凯说，“相信我的技术，好歹当初也是热带雨林里一路开过来的。”

起初陈烨凯并未在意周围的车，周昇则在边上按高速上大致的车速作了估算，醒来刹那距离现在的时间，劫持欧启航的车辆，应当已开出了至少七十公里。

“我打几个电话，你们别吭声。”黄霆在电话里说。

那男声：“这孩子一定得想办法保护好。”

黄霆一个手机开着外放与他们通消息，另一个手机则拨号找同事，居然在闲聊，问对方晚上去不去唱K。周昇回看了眼余皓，余皓忽然明白了，黄霆正在试探他的同事。

周昇：“嗯，所以我说我宁愿是错的。”

一个男声：“知了，我上通知人合你们。”

黄霆答：“因为他们打算杀人灭口，不准备把那孩子放回来了，所以不必再在市里兜圈，Nicky，你能看见车不？”

电话里黄霆说：“老司机，靠你了。”

“上，咱们能赢！替月亮惩罚他们，黄警官。”陈烨凯漫不经心，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大笑

余皓：“下雨了。”

？”

周昇也有点不大确定，深了一口气，说：“不确定，赌一把吧，最有可能的就是这条路，我宁愿选错。”

黄霆又继续拨号，那边一个女生“喂”了声，黄霆说：“帮我转白老师。”转接后又：“开放环境，请您听我汇报。”说着将情况经过简要汇报了下，最后：“局里有知情人，不能通知高速出口拦车，怕打草惊蛇，只能这么跟着了。”

“这就要看他们的目的了。”陈烨凯打方向盘，上高速，说，“如果不兜圈，那么他的境会相当危险。”

陈烨凯说：“这么多敌人？”

听到这话时，众人松了口气。

一片黑暗中，陈烨凯唰地打开了远光灯，顿时前方雪亮，暴雨倾盆，视野变得愈发模糊。然而强光去，如神祇的力量，在开天辟地之时破开了整个混沌的宇宙。

陈烨凯说：“勉强，如果车牌号没记错的话。”

周昇说：“凯凯，千万注意安全。”

余皓问：“为什么？”

黄霆说：“我看见Nicky的车了，我跟在你们后，开车注意安全。”

黄霆挂了电话，语气中带着疲惫：“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吗？他们学校的老师们，还在给他写求情信，希望能少判点。”

周来春派的车也开上了高速，周昇直接给那名司机打电话，让他跟着奔驰。

“嗯。”黄霆，“……试试另一边。”

陈烨凯：“睡会儿？有情况我会叫你。”

挂了电话以后，黄霆那边的声音听得出十分焦虑：“不好办，也没法通知高速出口拦车，容易走漏消息，万一敌人收到风声……”

陈烨凯：“理论上如果我要绑架一个人，说不得要在市里绕个几圈。”但他仍然上了高速，余皓却：“可是他们一定合严密，不会让任何人看见这辆车劫持了欧启航，兜圈不是必要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