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金辉，他说，“梦里可比现实中美好多了。”

“你说得对，将军。”最后余皓说，“哪怕在梦里，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周昇说：“背后说什么当听不见就是了，逮着谁敢说，来一个我揍一个，揍踏实了就没人说了。关他们屁事，咸吃萝卜淡心的。来来，班级群里说什么了？拉我进去，我给你一个一个挨着怼。”

周昇：“又想吵架？”

周昇关灯，放下手机，余皓在黑暗里朝着周昇的方向侧躺着。

翌日照常上课，余皓与周昇依旧坐一起，余皓知整个大教室里所有人都在窃笑并盯着他俩，简直如芒在背。周昇却该干吗干吗，趴在桌上睡觉，没半点回应。

“你还搬寝室么？”周昇。

余皓说：“也许因为我在乎，所以从小连带着我也特别在乎别人议论我爸妈，而且，说我，可以；说你，我受不了。”

余皓莫名其妙：“没有，怎么了？”

余皓：“？？？”

余皓闭上眼，周昇将手按在他的额上。

余皓醒了，睡眼惺忪地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半夜四点，还能继续睡，周昇却从隔床上起，去浴室里洗澡。余皓玩了会儿手机，打了个呵欠，待周昇穿着内回来，掀开被子钻进去。

“别肉麻！”周昇，“晚安！”

过了一会儿，周昇突然又说：“那天，你没看自行车赛的海报背面对吧？”

“别他们说什么。”周昇随口答，“我不在乎。”

“对不起。”余皓，“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不然怎么说‘美梦’呢？”周昇，“不过可千万别沉迷在梦里。将军曾有一段时间就只想睡觉，因为想要的东西，梦里都有，现实中就越来越颓废，最后‘嘭’的一声，像个皂泡，破了。”

周昇：“那你跟我扯这扯半天？耍猴很好玩吗？”

余皓：“……”

余皓不断给自己心理建设，不要去在意别人的评价。下午周昇去上排球课，余皓便在图书馆里打着瞌睡自习，春天的阳光透过大落地窗照进来，照得他昏昏睡，忍不住趴在桌上小睡了会儿。

周昇没有坚持，抬起一手，夕阳温柔地洒在他的上。

余皓只得歉疚地不说话了，周昇无奈：“祖宗！你干吗那么在乎别人的评价？他们能你毕业？你赚钱？你吃饭？被人说几句还掉块肉？”

“周昇。”余皓说。

余皓哪敢把周昇加进来？赶紧：“没说什么。”

“我懂。”余皓说，“不过，今晚让我记得这个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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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昇那暴躁的样子，余皓上联想到了那个扛着金箍棒，天不怕地不怕，谁挡路一棍子下去砸扁谁的齐天大圣，当即笑了起来。

“不搬了。”余皓答。

“没什么，晚安。”周昇。

余皓说：“背后被人指指点点的，怎么可能不？真是这样也就罢了，这么冤枉你……”

余皓自己梦时无法随心所地进入殿，也许来到过，醒后也记不得了。只有倚靠周昇的这种异能才能构织美梦，而听周昇所言，梦醒之时，也许会变得加倍的失落。

他觉得自己已经陷得不可自，太喜欢周昇了。怎么总是喜欢上

“嗯。”周昇盯着手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