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自己的恋人改变的。

所以刻意没告诉费佳隽，就为了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哥哥的男朋友。”姐姐安娜带了蓝色的蝴蝶结，故作老成地说，“我们要叫他嫂子。”

一来不忍心儿子一个人过年，二来她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

“哦，孩子，你再说一遍，”托尼的中文发音不太好，虚心问，“什么鲈鱼？”

“大哥哥，你是谁啊？”翟路宇抱着的是妹妹妮，带了粉色的蝴蝶结，挥着小手问向他。

费佳隽无奈地笑笑，回又悄悄记了那支口红的样子，打算买几支新的送给翟路宇。

送走楼芸一行人，费佳隽长舒了一口气，心想妈妈没有反对，真是太好了。

楼芸一听，眉一挑看向边：“托尼。”

翟路宇：“……就是吱哎翟。”

“你再拿一啊，别抢我的。”

陈设很普通，却多了几分人烟气。连她儿子上都多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他比从前更加沉稳了，那种生人勿近的气息也弱了不少，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生气。

“你们好，我叫翟路宇。”

“是吗？”楼芸笑，“那我和他打个招呼。”

两个小姑娘很喜欢翟路宇，翟路宇也喜欢小孩的，坐在地上逗着小朋友玩，又悄悄地给她们抹了口红。小女孩大抵都爱美，看到口红更高兴了，抢着要玩，结果“啪叽”一声，口红断了。

费佳隽一开门，话都没说完，两个小丫就往他上扑。

解释：“老同学，来我这儿玩，他和我开玩笑呢。”

费佳隽一手牵过一个，说：“好啦，去看电视吧。”

楼芸看着两个男孩，想：罢了，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过得不容易。现在任就任一点吧，他高兴就好。对方看着也是个好孩子嘛。

楼芸走进焕然一新的屋子一看，很多小东西都是一对的，连挂钩上的两条围巾也是同款不同色。

自己离婚那会儿曾经想，只要儿子过得好，其他都不重要了。

“好，好，”翟路宇笑着牵过她们，说，“我带你们看电视去。”

死小子，你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在打手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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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路宇笑着想抢回来，费佳隽却把烟给掐灭了，说

“哥哥！”

安娜和妮挣开他的手喊：“我要和大哥哥玩。”

“哎哟。”许久没见，小丫长大了不少，他都快抱不动了，翟路宇见状，赶紧抱过一个。

“亲爱的，”托尼耸了耸肩，无辜地说，“你也是这么想的，我就告诉她们了。”

翟路宇正站在阳台上，开着窗在抽烟。

“别抽了。”费佳隽抽出那半烟，叼到了自己口中。

费佳隽深一口气，说：“是，他是我的男朋友。”

楼芸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挂了视频立刻定了回国的机票。

“妈，托尼……”

“大哥哥，对不起。”小女孩们见犯了错，低着站在那儿。

“不要紧。”翟路宇笑嘻嘻地她们的脑袋。

“我让他买饮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