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接过手绢，了耳垂说：“你不能说我漂亮，爸爸说我是男孩子，男孩子是不能漂亮的。”

费佳隽和璐璐同岁，也没有比璐璐高多少，三个大孩子本没拿他当回事。

小胖子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抽抽搭搭地歉：“我、我错了，弟弟妹妹对不起，呜呜呜……”

“又是哪来的小赤佬？”为首的小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就把他往一边拨，“别来碍事。”

自己一看，心疼的不行，“噔噔噔”地跑上去张开手臂拦在璐璐前，壮着胆子喊：“不许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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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四岁的费佳隽咬着手指，很认真地看着璐璐说：“可你就是很漂亮啊，你比动画片里的女孩子还

注：红血球出自日本动画

璐璐着眼泪摇摇，带着哭腔说：“没事”，随后握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顿了顿又说：“你真漂亮。”

第3章第三章

费佳隽看着他拍着子上的灰，递过自己的小手绢说：“脸也吧，都脏了。”

他就用普通话重复了一遍：“你没事吧。”

费佳隽想了想，定下了酒店和最快的一班去哈尔滨的高铁票，早上九点三十九发车。只有一等座了，他咬咬牙还是买了，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提着箱子锁门出发了。

好在这时候，小胖子的过来了，一看这样子就明白怎么回事，揪起小胖子的耳朵就打他屁：“死小孩，我让你欺负弟弟妹妹，让你欺负弟弟妹妹。”

费佳隽裹了裹围巾，心想：也不知璐璐现在怎么样了。

璐璐坐在地上，看着他带着哭腔：“你说啥呀？我听不懂。”

费佳隽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向璐璐伸出手，问：“侬么四伐？”

上海的冬天，天亮得晚，这个时候天还灰蒙蒙的，将亮未亮。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眼看到璐璐的时候，就在小区楼下的小花园边上，三个七八岁的大孩子正围着璐璐伸手推搡，璐璐小小一个，跟个雪团子似的，被用力一推，“哎哟”一声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上，明亮的圆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眼泪汪汪的。

费佳隽扭一看，璐璐哭得更厉害了，晶莹的泪珠子扑簌簌地往外掉，脏兮兮的小手不停地往脸上抹，留下一的灰印子，激得他心中保护更重，颤着嗓子喊：“我不许你们欺负他。”

璐璐是他的初恋，这都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自己才四岁，还在读幼儿园。

赏雪，说起来他还没去过北方呢。

高铁上，费佳隽撑着下巴，看着窗外，脑海里技术宅那张致俊秀的脸，和记忆里一个漂亮的小男孩重叠了。

那是璐璐。

璐璐姓翟，大名翟璐，大概是起了个女孩名的关系，他长得也特别好看，就像小姑娘一样，高鼻梁，红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眼珠子亮晶晶的，和天上的星星似的。

他记得璐璐也是哈尔滨人。

其实费佳隽那时候自己也害怕的，看着三个大孩子步步紧，肉乎乎的小短不停地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