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心中一动，他发现这是季闲珺第二次换称呼。

嗯，完美！

别问为什么不说是慈航静斋，谁不知静斋出的都是一群女人？而且看季闲珺怎么也没有传说中普渡众生的慈悲气质，说是魔门还靠谱点儿。

有说法曾这样提过，如今这个时代的武功演化全是当年魔门传出来，但这只是来源不明的小学说，楚留香偶然听见，当时觉得牵强附会，但想想季闲珺一直以来的不可一世……呸，是恣意桀骜，何尝不是在证明他平时权势之高，地位之最？

仔细想想，本座多数时候是宗门之长的称呼，本尊相较之下更为超然，基本上涵盖一整个势力，不论势力里有多少门派，尊即为长，不论何人都要付诸敬畏。

之前还有三分犹疑，等他想到这里，已经妥妥认为季闲珺是这代魔门圣君。

哦，对，还有那个时候他说“非我滨土，非我王臣”，这不就是变相表明他所在之压就是一个王朝的缩影吗？

听说魔门至高宝典与练之即可容颜不朽，延寿有如系之。

说不定还是这一代魔门圣君！

所以楚留香回想隋前，越想越觉得自己想法正确。

就说嘛，不是传的神乎其神的魔门之人哪里会有他这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枭雄气质。

魔门势力只手遮天，可以说任何一个朝代背后都有魔门的影子，每个国家的成立，是他们和老对慈航静斋的博弈，无数名臣将相，帝王明君尽是他们手中的棋子。

悄悄在心里崩一下人设，即使是季闲珺光从外表上，也别想从楚留香脸上看出什么来，只觉得他真是不苟

纵使此世有破碎虚空这等概念，但也没说破碎后的人还能回来啊？

和他们谈话时偶尔会自称本座，多数时候是我，对公孙大娘这样的外人则用本尊划开距离。

如此看来，季闲珺的种种特征简直和传说中的魔门圣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想这里，楚留香心中暗惊，难……难季闲珺是魔门之人？

要知自初唐过后，统御黑白两的慈航静斋和魔门不出世，门阀林立的时代一朝瓦解，宗师，大宗师逐渐在唐末成为传说。

为求谨慎，他最后还把这番脑补回顾一遍，将一些说不通的地方再一次通过脑这种方式补全……

本香帅真是机智非凡！

思及此，楚留香差点儿一拍大，但他行动上忍下了，心里没忍住。

“大娘还是有话直说为好，本尊闲暇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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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闲珺一定是魔门中人！

短短几百年内居然有如此多的变化，旁人猜测之说何其多？但比较靠谱的无疑是暗指李唐家那位了什么，这才有大庆朝庙堂江湖两不相干的风气。

魔门不正是这样一个地方吗？

至于季闲珺曾解释过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件事，楚留香理解成魔门和如今这个江湖确实是不同“世界”。

哪怕季闲珺表现的多么神异，在无亲眼所见的情况下相信有人能破界来去实在不现实。

没跑了！

一如白对慈航静斋的推崇，魔门在黑也是庞然巨物一般的存在。

这样想来楚留香不禁倒抽口凉气，季闲珺到底是什么人啊？江湖水深，但又何曾有过这般大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