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你现在不清醒。”

两人兄长与幼弟般的情谊在这一日彻底结束，他们之间从此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情色和望的牵绊。

易衡之占据了全主动，将姑苏松松压在宽大的浴桶桶之上。一手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像花托托住盛放的花朵一样轻轻托住姑苏抹之下柔的双。因着抹的阻隔，他看不见下边的情形，手上的感却是清晰无比。姑苏前那馒大小的圆圆一弧，摸在掌中也像是馒般柔。四指托在底，伸直拇指恰好可以抚弄到他前突起的那一点。毕竟是没有经历过太多情事的，被他熟练的撩拨几下便慢慢胀起来，一如坚起来的花苞。易衡之另一手已经向下探去，爱抚起姑苏前的玉。温的手掌包裹住受凉而战战兢兢的小东西，反复套弄，拇指在端慢慢悠悠的画着弧，不一会儿姑苏的玉就让他抚弄的立起来。望更深时也越发无力柔，姑苏脚下打，几乎站不住了。

易衡之察觉姑苏不知该如何让自己继续了，便安抚的拍拍他的小手，：“我们去水里，好不好？”

易衡之无奈，在桶中坐下来，原来只到腰上的热水立刻淹没到肩膀。姑苏量比他矮小，他便将姑苏扶抱着侧坐在了自己的上，顺势将那碍事的青色抹摘下来扔到桶外。温热的水波正好一簇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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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衣衫顿时落，姑苏白绵的子上只剩下一件堪堪从口遮到的抹及一条亵而已。易衡之看到这人间绝无仅有的美妙在眼前，亦不由为之心神大动。不知是否因为抱了决绝的念，姑苏再不像从前那般在床上生无措。他看易衡之再没有离开的意思，便缩回扯着他衣袖的手，两手伸到背后，轻轻扯开了抹在背后的带子，又拈住亵的上缘，将它向外轻扯，再松开细指，唯一的底就顺着他的双落在了地上。

他未待姑苏答复，便脱下衣物，赤着劲的将姑苏再度抱起，两人赤相贴着钻入浴桶之中。

当姑苏用两只手捧起易衡之一手的手背，让他将手从自己服帖在前的抹上口往下面探去时，易衡之没有拒绝。他索任由姑苏动作，让姑苏摆布着他的手指，紧贴着那冰凉的肌肤，轻柔爱抚，反复摸索，在两之间的浅沟上色情的捻动，再移至一侧。

姑苏抬从地上的衣物堆里走出来，与易衡之紧紧相贴。此时此刻，他的青丝披散在肩后，而上只有一件挂在颈上、松松贴着前的青色抹。细颈柔肩，白腰肢，因为孕育生命而略微隆起的小腹，与两双修长的玉都一览无遗的在易衡之眼中。

“我再清醒不过了。十八年来未有一刻如此清醒。”姑苏直视着易衡之的眼睛，“就这一刻，就这一天，我不愿想起他，我不愿他的姑苏皇后。易大哥，求你，让我忘记他，哪怕只有一时片刻也好。”

他白净的脸容上第一次出现这样绝望近至死心的神情。易衡之心中一空，生怕他当真因毫无希望而出什么傻事来，手上刚一松劲，姑苏已经迅速的解开了三颗盘扣，接着单手下移，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姑苏确实长大了，再不能拿他当一个不经世事的少年般看待了。易衡之首次有了这样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