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易衡之的声音响起来：“看样子小皇帝对你还不错。”

姑苏似乎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顾折颜，回答：“当然。我每天都要去清心殿里向顾太后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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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衡之狐疑：“真的？”

沉璧失笑：“这回你可真的闻错了。”

眠玉和沉璧玩笑之间，突然注意到不远树影下站了一个人，高大伟岸，正是易衡之。沉璧看着他的背影，似有所感：“台上有美人献舞，以易将军的个，怎么会站在那个什么也看不到的地方？”

两人正在互相打趣，易衡之边忽然多出一个影。他们面面相觑，都有些惊讶，只因为出现在易衡之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场宴的一个主角姑苏。

沉璧怀孕六月有余，现在正

易衡之似乎摸了摸鼻子，又问：“那……他长的怎么样？”

，毕竟不虚。关情虽然生的比他更美艳绝，但若论对男人的了解却是远远不及。

两人发觉有人来，立刻收了话，连相隔的距离也各自拉开了一步。好在易衡之发觉来的人是沉璧，极其自然的伸手揽住沉璧的后腰，将人拥在自己怀里。

易衡之问的相当婉转：“你觉得顾太后……怎么样？”

接着便是姑苏略微赧然的声音：“最近都吃不下东西。”

易衡之听起来尴尬极了：“你只告诉我，觉得他长相如何？”

这边沉璧和眠玉对望两眼，立刻都明白了易衡之这么问姑苏的目的所在。只因眠玉曾经对易衡之说过，猜疑顾太后才是皇帝真正的心上人，易衡之担忧姑苏被皇帝当了替。看来他对姑苏，真的是十分上心关怀。

姑苏回答的声音温柔的仿佛山间水一样：“他……他很好，比我期待的最好的样子还要更好。”

“自然。”眠玉故作为难，了个愁眉苦脸的丑相哄他开心，“我哪敢抗旨不尊，又比不上情贵妃彩绝艳，只能冒着砸招牌的险去丢人现眼了。”但他生的好，沉璧又对他喜欢到骨子里，无论他什么丑相，看在沉璧眼里也只觉得他可爱极了。

两人间又沉默了。易衡之再开口时，话题却与之前风牛不相及：“你应该见过顾太后了吧？”

那边沉寂很久，似是对视。先是易衡之脱口而出：“瘦了。”

“陛下今日特地招你来献舞，你待会儿还要去么？”沉璧问。

那两个人站在波光盈盈的湖面之前，与宴人群隔着丛丛花树。这边的两个人决心屏息静气，听听这过短暂夫夫的人都说了些什么。

沉璧终于再也听不下去，站起走了过去。

眠玉出深嗅的动静：“嗯……我闻着一好大的酸味。”

“太后为人并不亲和，他不爱说话，初见时予人高高在上之感，像是对陛下对我都不关心。不过我去请安，他也从来没有为难过我。”

姑苏定睛一看，讶异：“是你？”

姑苏满是讶异：“你……易大哥，你不会想……”

姑苏那边，大约实在不想让易衡之因为觊觎太后容色而闯祸，只能混地回答：“我没在意，相貌……普通吧。”

事情果然也如眠玉预料的那样，虽说关情一曲舞的百官叹服，厉择行却始终是淡淡的，挥了挥手叫人赏赐珍珠锦绣而已，并没有出特别的关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