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择行唤：“皇后……”

姑苏的小并未如武帝所记叙的那样战栗起来。厉择行的手掌托在姑苏感的脚心，每隔上三寸距离，便在姑苏的小上依次向上落下一个着浅淡情的吻。

厉择行豁然将锦被扯开，姑苏温雅素淡的面容与皎洁白净的整个在了他面前。

接下来的一切几乎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了。厉择行跟随着父亲曾经行动的轨迹，整个人卧在被尾。床，姑苏的肩膀和手臂已经伸出被外，紧张的拥被躺着，像是不解厉择行为何要采取这么漫长的亲近步骤。

姑苏已经十八岁了，和厉择行一般大的年纪，甚或比厉择行年长几个月。厉择行用拇指比了比姑苏的阴，比起自己是远远不如，但要说细小如幼儿，又相去太远。

“朕的手顺着顾折颜的摸上去，手里摸着的小肉像一团棉花那么，他的在朕的手掌下战栗，像一只初生的鹿。”

而厉择行偏偏觉得这副样子可爱至极。他握住姑苏的脚踝，整个钻进被子另一的黑暗里。在被子撑出的一片阴影中，他将脸缓缓贴靠在姑苏的双上。这确是毫无瑕疵，温修长，冬夜里抱住，想来就如拥着一玉一样人心田。

“顾折颜的肤很白，像白雪似的。他的眉修长，长着一对幽深的凤眼，小嘴儿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粉的尖，朕想让他用那张小嘴着肉棒，这滋味想一想便让人能上一回了。”

这是他的发妻。这不是顾折颜。

但这一次，连他自己也不知他在叫谁。

“朕的手指拨开了顾折颜的口，他轻轻的叫唤了一声，又低又隐忍，叫的朕心都酥了，朕忽然忍不住，将被子扯下来，朕看见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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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之时，厉择行也看到了姑苏的眼睛。与沉璧素有的逆来顺受、波澜不惊不同，与总是言笑晏晏、俏可人的眠玉不同，与顾折颜永远冷淡渺远的神情更是千差万别。这是一双温柔的眼睛，尽着不安的情绪，却不妨碍厉择行看出这双眼睛的主人对自己的痛苦感同受。

姑苏的双和缓地为他打开，平静地接受他朝圣般落下的吻痕。

厉择行将修长的食指中指也慢慢进了姑苏的阴之中。他在里面寻找

眼神深痛的年轻帝王。

姑苏的肌肤亦是白璧无瑕，却比顾折颜看起来健康多了，他静静卧在大红喜床上，整子像是一块质地上佳的通透白玉。眉淡淡的，一双杏眼端庄沉静。

“顾折颜真是乖巧。朕让他什么就什么，叫他分开就分开，朕把手指插进他的里，他挣也不挣一下。明明痛的双眉紧蹙，却还是乖乖地让朕用手指玩弄他。他的真容易出水，朕才掐拧了两下前的阴，他的阴里面就开始咕噜咕噜地泛起水声了。真是天生尤物，朕想吻遍他的全。”

“朕摸遍了顾折颜的下，这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他有几岁？十五岁？十六岁？双细伶仃地打着颤，叫朕恨不得把他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他间的玩意儿看起来细细小小的，用这玩意儿也能去别人么？他生来就该在朕的下承欢。”

这痛惜和爱恋都不是假的，尽不知来由，但姑苏仍然为这般烈的求不得的情爱深深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