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知言叙川想什么，但他也无法说出二十年前的谁是谁非来，他能的就是尽量照顾好言叙川的。

本来要去次卧的顾东听闻言叙川叫他站住了，望着言叙川。

喂完已经七点了，顾东今天早上第一节没课，不用那么的赶。抱着收拾好的冬菇去了客厅，王阿姨刚刚到，顾东见王阿姨急忙换鞋洗手，便：“不急阿姨，我早上第一节没课，您慢着点来。”

“刚吃完早餐，可能在休息。”顾东没在客厅见着，也没听到有人出去声。

得了夸奖的冬菇高兴的挥着爪爪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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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冬菇。”顾东捋完的手顺手摸了摸冬菇肉肉的双下巴。

次卧里。

吃好了，收拾了餐桌，替言叙川倒了一杯热水在桌上。

二十年了，言叙川这个卡一直就没过去，跟言顾明父子感情不和，不是在国外还是回国后，每年这个日子都会失眠惊醒。赵格棉自杀带来的沉痛打击，随着时间逝，不仅没有冲淡言叙川心里阴影沉痛，反倒成了梗在父子俩之间的隔。

“怎么了这是？”顾东从被窝里挖出大冬菇来。

“呀呀！”

怀里的冬菇小肉爪摸摸自己肉脸，咿咿呀呀说着话。顾东可听不懂，伸手将冬菇一乱糟糟的发捋顺，心想太长了等冬菇睡了今晚给剪短一些。

“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

因为那电话，言叙川不相信父亲是无辜的。因为赵格棉自杀后，所有人都怀疑是言顾明的问题，但舅舅赵和峰却让言叙川原谅言顾明。

母亲自杀而亡，到底是谁得？

冬菇已经醒了，着睡得红扑扑的脸，上的被子被他小劲儿大的蹬到一边，的睡出一截白的小胖肚子来，可能想坐起来，小爪爪拍着的被子，翻了个，吧唧脸磕到小枕上了。冬菇磕的有点懵，大眼睛眨巴了下，小肉爪爪拍了拍枕。

刚刚还委屈的冬菇被逗得出米粒牙，白白糯糯的两颗超可爱。

被洗干净了霜，香的只有一肉肉的冬菇躺在沙发上的毯子上，蹬着子挥着胳膊吃着手指高高兴兴等着顾东给他穿衣服。顾东给套小衫衫的时候，冬菇就合的举着拳挥着爪爪往袖子筒伸，包不的时候，两条的大白就蹬着，被顾东一手握着脚丫子，稍微提一下，肉肉的屁duang的抬起来，还在空气中颤一颤。

顾东推门进来就看到冬菇胖乎乎的肉子趴在床上，扭着抱着不的屁嘴里说话。

王阿姨脸上

刚刚被磕了小爪爪拍着枕给自己肉脸‘出气’的冬菇，听到熟悉的声音，大眼睛立刻透出一层水汽，可怜巴巴委委屈屈的望着顾东。

“顾东――”

“冬菇。”

“早上出门下了雪加雨，地铁口堵得厉害，顾东你出门穿厚点早点去学校别迟到了。”王阿姨脱了外套穿着拖鞋先去洗手，回来说：“冬菇我抱着就成，小言呢？”后面声小了几分。

顾东没忍住，笑：“冬菇越来越棒棒了。”

言叙川疲惫的着额角，看向顾东温声：“没什么，你忙吧。”

这话没没脑的，但顾东瞬间明白言叙川说的什么了。为什么他的母亲要选择自杀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