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在我折断之后……也请您一定要、好好、的……”

“嘛，有形之物终会毁坏，我只不过是恰好在这天罢了。”

碎？

他机械的转过去，看见了他的刀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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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翊常的脑子一片空白，代替手中温的，是坚的，细碎且冰冷的感。

“真是的，主君在这里什么啊，三日月呢，三日月不是先来的吗？”

这么可怕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对，是不可能发生的。

这个字眼让关翊常浑一颤，他抬起刚想跟鹤国永述说，张开了口，话语还没能说出来，便戛然而止。

“主君的命令……还未、达成……”

关翊常的指尖急剧颤抖着，用力握紧了那些碎片，尖锐的碎片顿时划破了他的手，带来剧烈的刺痛感。他感到窒息，无法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过短短的一瞬，就什么都变了。

“怎么了？”付丧神的声音很轻，似乎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了。他抬起手，抚上了关翊常的脸。“不要出这种表情啊，我会心疼的。”

他的刀碎了。

“一点都不帅气了，虽然这一下场是常事，但还是……希望……最后、都……”

“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主君，会在战场殒命这一结果，所以才……想要、您的，爱……”

“毕竟已经，不是源氏的时代了啊……主君，其实我还想……更多的、在您边……”

碎了。

“认输了认输了，上都是红色，是不是一点都……不像、鹤、了……？”

三日月宗近碎在了他手里。

这一定是梦。

一纯白的付丧神从树上一跃而下，翻飞的衣袖就像白鹤的羽翼。

“呜哇。”鹤国永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动作轻柔的拍了拍关翊常的肩。“怎么了？突然给我这种福利的话，感觉我会被长谷他们切磋到碎啊。”

无法接受，不能接受，如何接受。

他的刀，他的刀，碎掉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等关翊常回过神来，周围已经一地的碎片。

关翊常拚命的告诉自己这是梦，但痛苦却仍旧在内心翻着，无法停歇。

的刀，让别的付丧神将三日月宗近带回本，却被对方按住了手。

鹤国永对着关翊常打了个招呼，出一如既往的笑容。他的后，是关翊常的其他刀们。

又碎了。

为什么这场梦还不醒来，好痛苦，无法呼。

碎了。

这是梦。

关翊常的瞳孔紧缩着，忽然，听见了有人在叫唤着自己。

付丧神的声音一如既往磁，此时格外低沉。

他说。

“啊。”他张开嘴，发出一个气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关翊常陷入了恍惚。

再碎。

“鹤……”关翊常对着鹤国永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事实上他都快要哭出来了，接着一把抱住了付丧神。

“战场的话，刀最终会变成这样……并不、奇怪……请您不要、自责……”

[全都……上交……锻刀……

下一刻，付丧神的影消散，留在原地的只有刀的碎片。

……诶？

他猛的看到了抱着自己的鹤国永嘴角带血，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