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程宇一阵无言。

只见方俊右手胳膊上遍布着骇人的长短不一巨大伤疤。

――当年他只跟别人提过自己从metro大楼死里逃生的事情，却从没跟任何人提过是从哪一层逃出来的。

“你知我为什么知你在哪儿么？”苦笑，他侧开眼，“因为我也在现场。”

对于居然知这一点的方俊，叶程宇视线渐转犀利。

他回忆着当时场景，清晰记得自己正在往楼上撤时，整个地下一层爆炸，火势迅猛发展的惊悚画面。

“当时metro大楼的层还有400多什么都不知的群众人质。”张着，方俊鼻息有些凌乱，就仿佛回到了当时现场，“的人让我选择。”方俊脱下风衣，将右手手臂的衬衣袖子起，“选择是救我自己，还是救你还有那400个人质。”

注意到叶程宇隐隐变化的面色，方俊伸手蹭了蹭角残留的血迹。

角勾着自嘲的弧度，方俊脸色阴沉地盯着叶程宇，一字一顿：“叶程宇，我没背叛过你明白么。从来没有。”他放下那胳膊，把袖子拉下来，“我当时选择的是救你和那些人质。”了下，他眼神十分幽深，“他们把我绑在地下二层的监控室椅子上，用刀划开我右手注的不知什么毒品。然后他们把整个大楼的引爆用胶带缠在我手心和椅子扶手中间，我必须一直抬着手才能不按到引爆按钮。”

“集团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伸手蹭着角，方俊重新盯向叶程宇，“如果他们没什么筹码的话，绑了我也没任何意义不是么。”

“……”

“当时我还真以为你们的命全在我手里，所以拼命保持清醒，不去碰那个按钮。”长长叹了口气，方俊摇，“不过后来我才知，那个引爆的按钮是假的，他们完全是为了折磨我才那么。因为说到底他们的目的是剿杀全楼人，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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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怔原地，他紧盯着方俊，脸上的戏谑一点点消失。

“……”闻声，看着对方阴霾侧颜，叶程宇倏然感觉一麻。

“我当时在地下二层的停车监控室。”伸手探上眉着，方俊闭眼，“人质。”

从来不知对方胳膊竟然是这副光景，叶程宇攥了下拳，皱着眉下意识黯淡开口：“这怎么弄得？”

“……地下一层爆炸之后，地下二层刚好有个在停车场的人。他从监控室外间玻璃看到

想到当时自己如同血洗的刺痛手臂，方俊仍然心有余悸。

“你到达地下一层的事情，监视上都能看到。”

“……”结上下游动着，叶程宇莫名感觉神经开始迟钝起来。

“……”

“……”

微微眯起眼。

“他们把我所在的监控室和metro其他楼层隔离了，让你们本不可能知有炸弹。”咬牙，方俊额角隐隐有冷汗，“那些毒品会让人嗜睡，我必须撑着不松手。”

“……”叶程宇盯着方俊亮给自己的胳膊，慢慢睁大双眼。

“……”叶程宇下意识屏住呼，单手蹭上后颈僵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