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走过去蹲到江予夺面前，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

“这就是个客气话，”程恪小心地摸了摸他的脸，低下想看清江予夺脸上有没有伤，是

“嗯？”程恪愣了愣。

-家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很静，但是非常明亮，一向关着窗帘大开着，客厅和两间屋子都被阳光铺满了，程恪甚至觉得有些晃眼睛。

程恪叼着钥匙，接了电话。

一只手摸钥匙让人烦躁，偏偏这会儿手机还响了。

程恪抓着手机的手一下收紧了，他咬了咬嘴，飞快地江予夺发了条消息。

“没事儿，你先理你的事，要帮忙给我电话。”许丁说。

“你哥呢！”程恪冲喵喊了一嗓子。

程恪整个人都扬了起来，还能看手机，能回消息，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程恪跑进了后院：“江……”

电话是许丁打过来的，开业的时候他就这么突然跑了，都没跟许丁说一声，这会儿电话不能再不接。

出租车往回开的这一路，程恪都在拨江予夺的号码，一直没有人电话。

车在江予夺家楼口停下，程恪抓了钱往仪表台上一放就打开门下了车：“谢谢不用找了。”

他愣在了门边。

“师傅麻烦快点儿，有急事。”程恪冲司机说了一句。

程恪甚至能看到血滴到地上。

虽然他知江予夺不愿意让他边的人知这些，但程恪实在不放心，以陈庆的脑回路，不一定能反应得过来。

“江予夺！”他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嗯，”程恪犹豫了一下，“没什么，我就是回来看看。”

“那行吧，我到找不着你，”许丁说，“那我跟李总说一下吧。”

低着，胳膊肘撑着膝盖，手机抓在手里。

喵又叫了一声。

但肯定有小问题。

他又拨了一次，如果这次还是没有人接，他就打算给陈庆打个电话让他上去找江予夺。

“没，我那边没什么事儿了，我就回来了。”程恪盯着江予夺，不敢上手碰他，只能一寸一寸在他脸上上检查着，看哪里还有伤。

“你要跟人约饭赔罪。”江予夺说。

喵坐在沙发上叫了一声。

这次电话还是没有人接，但也没有一直响到停，而是被挂断了。

“耽误你事儿了吧？”江予夺说。

“谢了。”程恪挂掉电话。

“我听到了。”江予夺说。

“上就要起飞了。”司机说着又踩了踩油门。

江予夺给他回了一条。

满手的血。

“是老三吗？”许丁问。

-在哪？

程恪出了店门外，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江予夺，也没有看到哪里像是有过什么混乱，他拉开了街边一辆出租车的门坐了进去，报了江予夺家的地址。

直到他跑到一楼，江予夺都没有接电话。

程恪有些意外，江予夺在这里居然听到了他打电话。

“喂许丁啊，不好意思，”他往楼里走，“我这儿突然有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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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好意思啊，”程恪有些过意不去，一边开门一边小声说，“跟李总说一下改天约个饭我给他赔个罪。”

江予夺坐在后院靠墙的花坛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