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没说话，他的心情有点儿起伏。

“。”程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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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昨天他如果手没伤，可能他俩都干出点儿什么来了，他现在也还是不敢轻易出判断。

“对，”江予夺点了点，“就是这个意思。”

有点儿太快了，快到让他有一种错觉，就像说自己“好了”一样，在被程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他是神病人之后，江予夺会不会又因为害怕失去而用“喜欢”来挽留。

“你知‘我吃醋了’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吧？”程恪终于回过神来。

程恪已经洗漱完毕，但他没有出去，站在镜子前发愣。

“不过我有个事儿要跟你先说一下。”江予夺突然又回到了浴室门口，在门框上哐哐敲了两下。

其实如果不想那么多，江予夺是个成年人，他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程恪自然就可以当真……但他不到，也许是他真的很在意江予夺，所以他第一次，在面对这样可以说是表白的情况时犹豫了。

“我说我吃醋了，”江予夺说，“我想了半天，我应该是吃醋了。”

程恪内心正翻腾着，“他妈的”派和“不能不不顾”派打得正厉害，江予夺这突如

只是江予夺突然这么说出来的时候，他突然又有些心里没底。

正想问江予夺是不是没睡醒的时候，江予夺突然站直了，开口说了一句：“我吃醋了。”

现在的这个“喜欢”，程恪突然有些拿不准。

那是另一种关系。

因为江予夺的这句“喜欢”说出来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再是简单的一句生理冲动就能概括的了。

程恪没看他，对着镜子开始刷牙，左手不利索，又被江予夺一直盯着，就更不利索了，好几下都戳到了脸上。

程恪还是愣着，不知要说什么。

江予夺始终都没说话，看着他挤牙膏，刷牙，漱口，一只手洗脸，最后实在是一只手拧不了巾，程恪把滴着水的巾挂回了架子上，转过看着他。

江予夺这句话说出来，其实他并不是很意外，江予夺是个傻子，他不是，虽然一直觉得江予夺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多少能感觉得到一些东西。

内心里无所顾忌的声音在喊，他是不是呢，先干了再说！而另一个声音……

“你不用洗面吗？”江予夺指了指架子，“我之前买了一支跟你扔厕所里那个一样的，本来想带过去给你的。”

没等程恪再说话，他转回了客厅。

步了……

“什……”程恪愣住了。

“意思就是我喜欢你跟你喜欢我是一种喜欢，”江予夺说，“就这个意思，对吧？”

再说他俩之间的亲密举动都能攒出一箩筐了……

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这么不一样的感觉，又第一次因为太有感觉了而纠结不清。

他居然无法判断出来江予夺是真的确定了，是以为自己真的确定了。

江予夺没有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痛苦和恐惧也许是他长这么大会得最多的东西，他在感情这方面给程恪的感觉一直很模糊，他对“朋友”的定义，对朋友之前关系的定义……他甚至会因为想要一个唯一对应他的称呼而去接受“男朋友”这个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