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儿饿，”程恪说，“这会儿还有晚饭吃吗？”

“有，”江予夺说，“不过我不带你找，你肯定找不着。”

江予夺起，把他的往里推了推，坐在了沙发上，拿了烟点上了。

“……我就随便说说。”程恪说，他这会儿脑子不太够用，的确是没明白江予夺想说什么。

“我也不是不习惯……”江予夺叼着烟，想了半天，最后跟下决心似的一咬牙，转过脸看着他，“我大概是想到后边的事儿了，就突然不知怎么办了。”

“你知什么了？”江予夺撑起胳膊看着他。

“什么？”程恪愣了两秒钟，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狂笑的冲动，他咬牙忍着笑，轻轻推了一下江予夺。

“我不是因为这个。”江予夺说。

但他还是没能忍住。

“明天陈庆会不会找你？”出门之后程恪问了一句。

江予夺扫了他一眼：“你吃屁去吧。”

“所以你不是不知要干什么，”程恪说，“你是不知怎么干了。”

程恪本来已经平息下去的狂笑之魂顿时又死灰复燃，搂过喵抱着，又是一通乐，都不知自己是吃错什么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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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念你今天是个寿星，”江予夺指了指他，“还是个伤员。”

江予夺叼着烟，因为烟雾往上走，他眯起了眼睛，看上去一脸嚣张，程恪实在有点儿无法把他的表情和他想表达的内容联系到一起。

“这会儿还有地方吃？”程恪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三点了。

江予夺侧过脸，眉拧着：“也不是不知要干什么，我知要干什么……也不是，就反正……不太习惯。”

“抽你。”江予夺拿过外套穿上，“走吧，吃晚饭去。”

程恪拽着他袖子使了使劲，也坐了起来，靠在沙发扶手上：“你是不是坐在喵拉屎的那块儿上了？”

程恪觉得在这种激情戛然而止但是又还意犹未尽应该继续再品一会儿的情况下，如果突然控制不住狂笑起来，是一件非常煞风景破坏气氛的事。

伤员的生活让他找回了一点儿之前大少爷的感觉，一伸手，外套就过来了。

“那走。”程恪放下喵站了起来。

“不然呢。”程恪笑着问。

“我知了，知了。”程恪在他背上搓了搓。

江予夺转回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钟之后骂了一句：“！”

“你他妈才会被手机铃吓着，”江予夺啧了一声，停了停又叹了口气，“我是……就，不知要干什么了。”

偏过冲着沙发靠背笑得有些控制不住。

江予夺进浴室洗了个脸，出来的时候还是一脸不爽。

“会，”江予夺叹了口气，“你……不用他怎么想，他无论怎么想，都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他应该接受不了吧，”

程恪笑完之后，感觉自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之前的激情和兴奋都已经被一扫而空，心无杂念了。

不过这一瞬间的闪念，让他有些不爽。

“……。”江予夺瞪了他一眼，转开了。

程恪没说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到几条凸起的伤疤，“那我也没停下啊。”

“那是怎么了？”程恪问，“被手机铃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