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程恪会不会……

大概是穿衣服太有挑战，所以程恪出来的时候只穿了条内，发上还滴着水。

程恪单手洗的难度应该是有点儿大，过了差不多半小时，江予夺才听到浴室门响了一声，程恪走了出来。

“要我帮你穿衣……”江予夺还没坐起

一直没出声的程恪突然在他耳边清了清嗓子。

这句话在耳边回的同时，他也猛的反应过来，程恪为什么非得让他用巾了……我！

他顿了顿。

“行了，冲水吧，”程恪说，“我儿都快让你搓没了。”

“你衣服都了吧？”程恪问。

“我……”江予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感觉没面子的，但又不知应该说点儿什么能把面子再收回来点儿，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腰这儿有颗痣啊。”

“就得搓红了才舒服，活血。”江予夺放下了巾，拿过往他背上冲着水。

听到程恪把浴室门关上了，他站在客厅里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又愣了一会儿才进了卧室，随便找一一套程恪的运动服换上了。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江予夺一抬眼就跟程恪的视线对上了，程恪正偏了看着他。

这一下把他惊得差点儿一巾抽到程恪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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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江予夺说。

江予夺等了一会儿，看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好继续帮他搓背，用平时给喵梳差不多的劲儿。

了口气，“那你这样的，去澡堂子怎么搓啊，师傅一招是不是就能把你给搓晕过去啊？”

江予夺赶紧唰唰地在他背上划拉了几下，程恪抽了口气，但是没出声。

就这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程恪之前的那句话。

你帮陈庆洗澡，陈庆会Y吗？

江予夺非常震惊。

有些事你不想，它就不存在。

“……嗯。”江予夺关了水，把递给他，然后飞快地出了浴室。

然后回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倒，瞪着天花板出神。

“我没让人给我搓过澡，”程恪说，“没去过澡堂子。”

但他不太敢细想。

唰唰到腰侧的时候，他突然有点儿好奇。

江予夺看了他一眼：“那你让我给你搓个屁啊？”

如果这样程恪都还扛不住，就只能用手抹了。

“没Y呢，”程恪看着他，“就你这扒一样的搓背，我他妈就算Y了也能让你给搓趴下了。”

程恪没说话，瞪着墙。

“哦。”江予夺应了一声，又在他背上继续搓。

“干嘛！”他吼了一嗓子。

“你去换衣服吧，我柜子里你拿一套先换了，”程恪说，“我可以自己洗了。”

唰唰得程恪腰上都有些发红了，他终于下了决心。

他从程恪侧微微往前，飞快地扫了一眼，虽然程恪穿着内，但如果有什么变化，也还是很容易看得出来的。

“嗯，”程恪抬胳膊往腰上看了一眼，“以前是胎记，小时候大一片的，后来慢慢就变成痣了。”

……好像没什么变化？

“快点儿，”程恪了他一声，“玩什么定格呢？”

他又放轻了动作继续唰唰。

他对自己这样的好奇心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许是喝了酒，这会儿他就怎么也压不住这点儿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