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块卖给你。”江予夺说。

“没有，”江予夺叹了口气，“就是佩服你就一晚上就能把东西成这样。”

“算是你站着睡觉的分支技能吗？”程恪顺嘴问了一句。

“我小时候的事儿。”江予夺说。

“嗯，”江予夺点点对，“我还能一个也不翻呢。”

“走吧，”江予夺往门口走过去，“去商场。”

“你是我朋友啊。”江予夺说。

“你甭了。”程恪挥了挥手。

“！”程恪听乐了，“你是人吗？”

“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就特别狂野，”程恪说，“一米八的床就得睡够一米八的面积。”

“不是商场吗？”江予夺回过，“怎么降级了啊？看不起我们陈庆吗！”

“今天没带，过节，”江予夺说，“不打架。”

“你没带刀？”程恪感觉有些意外。

“哟，”程恪笑了起来，“小脾气爆发了吗？”

“什么？”程恪愣了。

“要不，”江予夺犹豫了一下，脱下了外套，“这件……”

“时间……还够，”程恪在旁边看了看手机，“你……”

“帮我把门窗都关一下吧，”程恪看着他，“然后就可以走了，先把行李放回家里，再去趟商场。”

“你穿我这件吧，”程恪把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了他，“这件不是特别，但是还轻的，你反正不怕冷。”

铺床没什么难的，但是被程恪成了一团的床，铺起来就要比平时费劲一些，江予夺折腾半天铺好了之后，把套好的被子往床上一砸：“好了。”

程恪掏了掏江予夺外套的兜，他知江予夺外套兜里有刀，但手伸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没有东西。

程恪看着他，过了很长时间才点了点：“好的。”

“嗯。”江予夺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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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之后又感觉不太合适，刚想赶紧打个岔的时候，江予夺笑了笑：“算吧，哪天时间合适了……我给你说说吧。”

“行吧。”江予夺穿上了他的外套。

“……我一直都空手，”江予夺愣了愣，“他妈还给我红包呢。”

“那个批发市场不在这边儿，你是不是有强迫症啊？”江予夺叹了口气，“我这衣服去年买的了，现在去也不一定还有了啊。”

在我手上出差错啊。”

“买点儿东西，”程恪说，“大过年的上陈庆家吃饭，空手去么？”

“我睡觉老实。”江予夺说。

“先去批发市场。”程恪追了一句。

“谢谢！”程恪上接了过来。

“知了。”江予夺看了一眼他床上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我昨天说了来铺床你不要，现在不还得我铺么？”

把行李拉回去，江予夺帮着他随便收拾了一下，把衣服拿出来挂到衣柜里。

程恪这件外套的确不太，

“是有点儿吧，就觉得你那件又厚又，还不重。”程恪说。

“干嘛？”江予夺问。

程恪叹了口气：“我跟陈庆又不是你跟他那么铁的关系。”

程恪啧了一声。

“去买件外套，”程恪指了指他上的外套，“就你这件这样的，我一直找不到。”

江予夺笑着没说话。

“好像是，”程恪回忆了一下，“一晚上也就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