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买吧。”程恪说。

程恪没再他，低继续吃饭。

“，”程恪笑了笑，“我就是喜欢吃肉，想吃素的可以买水果嘛。”

“嗯？”程恪愣了愣。

-程哥，今晚有空吗？

紧张的情绪应该没有，但是很警惕。

愣了不知多长时间，感觉趴在他上的喵都快被他把都摸光了，他打开投影仪，随便戳了个片子开始看。

他一直到手机黑屏了也没出决定，只是拿着手机一下下转着。

林煦回复得很快，还是那天的“给吧”。

程恪叹了口气：“我是真佩服你，让我一整天就那么……”

消息是林煦发过来的。

全肉菜们很快就送来了，程恪今天跟许丁他们聊得有点儿累，很久没这么用过脑子了，这会儿一闻到肉香，就想扑上去把两菜一汤都抢过来一个人吃。

“你……”江予夺看着他，“是怎么保持材的？”

林煦的朋友圈发得不多，基本都是照片，但他想像中的私人照片一张都没有，全是工作照，而且都是工作过程中随手拍的。

“你不饿吗？”程恪边吃边问。

楼下停着的车都叫了起来，哔哔叭叭呜呜地叫成一片。

-还有谁？

程恪不知怎么样能让他放松下来，感觉也没有办法能让他放松下来。

江予夺倒是还和平常一样，吃得很认真，不让不抢。

“够了吧？”他问江予夺。

今晚有空吗？有空。

-在哪

但其实他并不太想出去，可眼下这种烦闷压抑的情绪，又让他很难受。

最后他又打开手机，戳了几下，点进了林煦的朋友圈。

“我这一天什么也没干，”江予夺说，“就坐那儿坐着，没有消耗。”

他放下筷子，看着江予夺，等了一会儿看江予夺没有回来继续吃饭的意思，他才说了一句：“是小孩儿放鞭炮呢吧，快过年了。”

吃完饭，程恪想要找个电影看看，非恐怖片儿的那种，但江予夺吃完饭之后快一个小时了也没说过几句话。

躺在沙发上只觉得有些压抑。

盯着林煦像上的照片看了一会儿之后，他给林煦回了一条消息。

“水果呢？”江予夺说。

莫名其妙让他有些好感。

有消息进来。

程恪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程恪看着这条消息，没有上回复。

“！”等他反应过来应该是有人在放鞭炮的时候，江予夺已经站到了窗边儿上，正往下看着。

程恪回完之后把手机放到了茶几上，转看着在一

不知该怎么办，是最让人崩溃烦躁的一种状态。

“两菜一汤，都是纯肉，连一口素的都没有啊？”江予夺感叹着，“难怪要去健房。”

-行吧

“嗯，我知。”江予夺说，但还是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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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喝酒呢

话还没话完，楼下突然传来一声炸响，程恪吓得一抖，接着又是一声。

片子快播完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声。

醋排骨。

这一声铃声让他突然就觉得透了口气，他拿过手机看了看。

这是个爱情片，除了知这俩人在谈恋爱之外，程恪完全没看进去。

一碗饭扒拉光了，江予夺才回到了桌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