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又愣了一下，这么冷的天儿，这人居然就只穿了一条运动，虽然运动是厚绒的……就算是个年轻人，还有总护法给盖章的火，但是下雪天儿连个秋都不穿是不是有点儿得瑟大了？

这一幕太不文明了。

他清了清嗓子，抓着腰往下一拽。

他咬着牙控制好力度又抖了一下，然后把小被子盖到了江予夺上。

去你妈的。

江予夺这种站在那里几小时，甚至一天不动不睡的本事，靠的大概是紧绷的神经和已经变态了的意志力，一旦放松下来……这其实就跟晕过去了差不多吧。

过了好半天，他才一咬牙，抓过小被子狠狠一抖。

他第一次亲眼见着秒睡的人，要不是确定自己刚才推的那一把没用劲，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一掌把江予夺给震晕了。

江予夺还是没动。

“我？”程恪震惊了。

现在刚过五点，程恪平静下来之后顿时就又困得不行，于是收了那些臭不要脸的想法，把自己的被子往旁边扯了扯，钻了进去。

太不文明了。

但是这个动作却停顿了长时间的，因为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江予夺从屁到这一戳。

盖上去的时候，江予夺哼了一声，翻了个抓着被子侧团了起来。

江予夺的睡眠比他X虫上脑想象中的要浅得多。

他赶紧使了点儿劲，一把就把子给拽到了上。

无法自。

“哎，衣服就算了，”程恪推了推他，“子在外折腾一天了也上我的床？”

江予夺半张脸埋在枕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然后犹豫了几秒，伸手在他后腰上拍了拍：“哎，我帮你脱了啊。”

不过在闭上眼睛之后，他还是借着残存的那点儿无耻，翻了个挨到了江予夺后，强行假装毫无痕迹地把胳膊到了江予夺的被子里。

江予夺简直就是一个伤疤组合。

接下去他应该再把小被子抖一抖，帮江予夺盖上。

还好穿的是条运动。

床上就没再动了的江予夺，“麻烦你起来把你衣服脱了！”

江予夺的黑色内了出来。

程恪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确定江予夺的呼是正常的。

抖大发了，小被子整个掀过去兜在了他上，他被自己兜得猛地往前一晃，差点儿扑到江予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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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干了点儿什么，他估计能被惊醒过来的江予夺当场打死在床边。

疤。

震惊完他愣了半天，又叹了口气。

几秒钟之后，居然发出了很低的小呼噜声。

江予夺没动静，程恪也不忍心再叫醒他，于是上手抓住了他腰。

程恪清了清嗓子。

程恪没有洁癖，也不见得有多讲究，但穿了一天或者两天的外就这么上床，他还是不能忍的，别说他不能忍，江予夺这种在床上抽烟往地上弹烟灰的人都不能忍，上回在江予夺家过夜被勒令脱子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的场面他还记忆深刻。

程恪顿时感觉一阵阿弥陀佛，里还没来得及窜起的小火苗立佛成了一缕青烟消散了。

……为什么要清嗓子？

不知。

程恪啧了一声，又走过去抓着他，唰地一下把子给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