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熙摸摸自己的口，竟不觉得疼痛。

燕熙的脸先是冷若病霜，而后居然展颜笑了起来。

得血越来越多，燕熙却毫不在意，他靠着龙椅，抬起手来，随意地看了两眼，张嘴了掌心的伤口，一重的血腥味充斥着他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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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云舟咬牙，继续：“但是若中蛊之人接了魂魄不全之人，将受到严重的影响，蛊会在魂魄不平衡的影响下，渐渐转化成死气，侵染中蛊之人的。”

“这种蛊……对朕会造成什么危害？”

殷云舟凑近燕熙，还没碰到他，就低声：“皇上，你上死气太重。”

“皇上，为了您的，以后是断断不能和魂魄不全之人接了。只有离了楚……离了那些人，皇上的情况才不会继续恶化下去。”

燕熙一字一句：“朕要去永宁。”

燕熙想，御医查不出来什么，控灵师却说不定会有什么办法，便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殷云舟。

燕熙觉得有些寒意从脚底泛了上来，指尖冰凌彻骨，简直要把他的心冻裂了。

“先是双目失明，再是四肢丧失知觉，最后只会完全痪。”殷云舟看着燕熙，不禁也为他心疼起来。他一直以为面前这个男人是强大无比的，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出这般脆弱的表情。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个蛊，究竟是谁下的。

燕熙皱眉：“你的意思是？”

殷云舟被燕熙的样子吓了一，连忙跪了下来，“皇上，其实也不一定是皇后……”殷云舟的目光落在燕熙手上，只见他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掌心鲜红一片。殷云舟慌了，“皇、皇上，你的手……”

殷云舟没有说话，释放出灵力将燕熙的全上下都笼罩起来。殷云舟感受着燕熙上的死气，脸色越来越差。等他收回灵力的时候，脸已经和纸一样苍白，而燕熙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问：“发现了什么么？”

殷云舟听后，脸色骤变，“若陛下能信得过臣，请让臣替陛下瞧瞧。”

殷云舟点了点，“没错，而且蛊已经渗透到陛下的魂魄之中，已经无法出了。”

殷云舟犹豫了许久，才：“皇上，如果臣没有猜错，皇上应该是被人下了蛊。”

燕熙来到永宁的时候，楚泉正坐在院子里赏花。此时正是梅花盛开的季节，院子里开了一片

燕熙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双目赤红一片。“好……很好！不愧是楚泉，不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狠到了极致！朕、朕不得不服！”

也是，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痛苦，也习惯了，被最爱的人折磨。

燕熙点了点。

“继续说。”

燕熙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什么？蛊？”

殷云舟一时看呆了，也不知说些什么，直：“皇上……”

“这种蛊臣也在控灵术的书籍上看到过，平时没有什么危害，但是……”殷云舟突然不忍心再说下去。

殷云舟见燕熙脸色不好，问：“皇上最近可有什么不适？”

他的嘴血红，衬着他的肤越发地白皙，这么笑着的时候，妖冶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