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泉话刚说完，燕熙的手指就轻轻弹动了下。

“我们就站在门外，有什么动静立刻冲进去。你放心，出不了事的。”

“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楚泉似笑非笑，“刺杀大将军的罪名，我可搭档不了。”

“你们出去，我想一个人看看他。”楚泉。

想必自己早在他的算计之中吧。

“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你？”

顾永年心里还是不同意，却知再说了也没有。庄随不是燕熙，不会无条件地依着他。顾永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不，现在就连他的燕大哥对自己都不再是有求必应了。

燕熙口一阵钝痛，“所以，你是为这件事来找我？”

这算饱情谊的眼睛，谁看了不会动容？

“是么？“燕熙沉片刻，“你认为这是我的？”

此时，燕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而后专注地凝视着他，清澈的瞳孔里一点一点印出楚泉的影。

庄随把顾永年拉出房间，低声：“说不定，他能让将军醒来。”

燕熙虚弱地说：“我很累，与其有力气和你拌嘴，不如多看你几眼。”毕竟，能多看一眼是一眼了。

“胡说！凭什么？”

“我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如果真的是我的，你来问我，我定会承认。但一次，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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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大哥！”顾永年喊了出来。

“怎么不说话？”楚泉问，“生病生傻了？”

庄随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

“自然。”

“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的。”燕熙直直地看着楚泉，“你想要就拿去罢。”燕熙眼眸暗了下来，“其实……这样也不错。”

燕熙沉默片刻，才：“我没有。”

燕熙轻笑了一声，“很聪明，那么你心了吗？”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燕熙没有回答。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国师，我们没有骗你，将军已经昏睡好几天了。”

楚泉丝毫不为所动，“燕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还活在这世上的人之中，恐怕是我最了解你。你明知我目前不可能杀你，才说出这样的话来，目的是为了什么？估计只是为了让我心吧？”

庄随和顾永年对视一眼，“这……”

“难不是么？我第一次被孔音带进，皇上晚上频频噩梦，想必也是当时为怨灵的你的吧？你手下有两个控灵师，找到一个怨灵释放怨念并不是什么难事。皇上若无后代，你的计划实施起来只会更方便。”

“看出来了。”楚泉淡淡，“你们放心，他死不了。”

楚泉讥讽：“看来大将军就算在病中也不忘演戏啊。你敢说，皇后难产，皇子夭折的事情，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楚泉定定地看着燕熙，伸出手掐住了燕熙的脖子，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来。

“没有，”楚泉毫不犹豫，“趁着你还有力气说话，我问你，对于今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

可楚泉只是冷冷地笑着：“你虽然是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大将军，脖子倒纤细，和女人似的，想要掐死你好像也不是一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