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楚泉和庄随一路出了城，城外果然摆着不少生活物资。楚泉有些疼，别人不能进城，要他一个人搬少说要来回三次。

楚泉打开一看，原来是几张银票。楚泉笑：“庄公子，你也知，我们一年都没几次机会出城，要这有何用？快些收起来罢。”

“时间已经不早，安灵城不留外人过夜，庄公子请回吧，老夫送你出府。”

宋双非不语。楚泉突然有种感觉，这位老人虽然卧病在床已久，可是说不定心里把什么看得都很清楚。连楚泉都察觉到了宋双非和庄家人之间有点不正常，姜安荣不可能没看出来。

庄随简单地写了一封信，交给随从，嘱咐：“你把这信交给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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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劝：“可是，刚刚看楚泉的样子，说不定已经对您起了疑心，要不，还是等几天再去吧？”

晚上，楚泉喝着好酒，吃着庄随送来的牛肉很不错。用过晚饭，他去看了一眼姜城主。老人的神看上去比前阵子好了不少，但他的情况一直时好时坏，楚泉和宋双非也不敢掉以轻心。

庄随唯唯诺诺：“城主，请不要责怪宋大哥，是我求学心切，没有考虑太多……”

庄随忙：“东西太重，我让下人抬到城门口了。”

姜安荣说：“这是我们安灵城内的事情，不劳庄公子费心。”

“这怎么好意思？”楚泉嘴上说着，却主动从一个小厮手上接过了推车，“多谢庄公子了，楚泉先走一步。”

庄随赔笑：“是。对了，城主，祖父让我带点东西来，感谢上次城主、宋大哥和楚公子的招待。因为安灵城与外界交很少，祖父知城中所有的物资大分都是自给自足，所以特意命我带来一些食物、酒水、衣物之类的必需品。”

“请留步。”庄随拦下楚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楚泉，“这点小礼物，还请楚公子不要嫌弃。”

庄随看出了楚泉的烦恼，爽快：“楚公子，你直接把车推走就好！不用客气！”

楚泉走上前推着姜安荣的轮椅，趁庄随不注意，欠在姜安荣低声：“我还以为你老人家不屑要庄家的东西呢。”

楚泉原以为正直古板的姜安荣会拒绝庄家的“好意”，没想到姜安荣问了句：“东西呢？”

楚泉忍不住笑了，他在安灵城这么久，第一次发现这位年过六旬的城主竟有几分可爱。

向城主请完安，楚泉打算去城北欣赏欣赏某张俊美的脸。可他还没有走出府，就被宋双非叫住了。

“大燕的律法？”姜安荣冷笑一声，“你敢发誓你从来没有违背过大燕的律法？”

“不行。”庄随果断，“今天晚上，我必须见到王爷。”

姜安荣淡然：“他们想给，我为什么不要？要了你也能少种点菜。”

只能不超过三个人……”

姜安荣点点，“楚泉，你去把东西抬进城吧。”

庄随朝楚泉眨眨眼，：“总有机会用的。”

“那少爷您呢？”

楚泉笑而不语，把信封递还给庄随，推着车走了。

“我必须再进城一次，向王爷说明现在的情况。”

庄随看着楚泉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直到楚泉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庄随才对边的随从：“拿笔和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