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再次睁开眼时,入眼是熟悉的床帐,环顾四周,竟是他的卧房。
欢歌闻声侧
,高兴的喊了声大哥,“大哥你终于醒了。你要再不醒,我都打算过去看你了。”
“你这是
什么。”虽然无意间达成了目的,邱时却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干脆转移话题
,“要不要去看看欢歌?”
邱时虽说的简单,但墨白却深知淬
丹的厉害,想来事情并不会太容易。只是如邱时所言,欢歌既然熬过来了,一切便好。
墨白闻言点了点
,“也好。”
子开始随着树枝一齐往下掉落。
说着,他放下手,“如今看来,倒是没事了。”
邱时走近床弦坐下,朝他笑了笑,“自然是我背回来的,没想到你瞧着瘦瘦小小的,倒是
沉。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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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伸手将墨白扶起来,把药碗递给他。
“已经没事了。”邱时知
他这是关心则乱,也不再兜圈子,“那日我赶在翌日亥时前回到了墨宅,将你安顿下后便给他喂了药。”
邱时见状,却是了然的笑了笑,故意问,“就不想问问欢歌怎样了?”
他忍不住一愣。
邱时低
看了眼底下黑不见底的深渊,无声的笑了笑。看来,即便你放手,也还是挣脱不了宿命。
墨白看着黑漆漆的药水皱了皱鼻子,接过来仰
喝了,“这什么东西这么苦!”
掉下悬崖的半途他便承受不住昏睡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以及他是如何回来的他都不记得了。若非是周
无力,他险些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他的黄粱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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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时欢歌还睡着,面色却是红
了不少。墨白坐在床弦上,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静静凝视着他的睡颜。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忽然眼睫颤了颤,继而缓缓睁开了眼。
,邱时感觉到
子又是一沉。侧
看去,就见树枝还剩最后一丝勉强连着
。然而他这一动作,却是将最后的牵连都扯断了。
墨白心下一喜,忍不住
,“醒了?可要吃点什么?”
“良药当然苦口。”邱时将药碗接过来放在一边,伸手替他把脉,“那日你受的伤太重,又失血过多,我实在放心不下,便让辛伯找来大夫给你开了几副补气血的药。”
墨白沉默的听完。许久后,他才沙哑着嗓音
,“谢谢你。”
正思绪间,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侧
就见邱时端着个碗走了进来。瞧见他醒来当即眼前一亮,“你醒了?”
墨白张了张口,许久不曾开口说话嗓音听着有些沙哑,“我怎么回来的?”
说着,他抬起
来,红通通的眼睛看着邱时,郑重
,“我会记住你的恩情,日后若有机会,定会涌泉相报。”他打定主意,此后定当伴其左右,便是护他一世周全也未尝不可。
墨白点点
,抬
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
墨白笑着摸了摸他的
,没有答话。心里知
怕是邱时隐瞒了他的真实情况,只是不知
他究竟
“淬
丹
烈,过程自然不会轻松。好在欢歌争气熬了过来,如今只需在床上将养段时日便能下床走路。”
邱时见状,便扶着他下床,往欢歌的屋子走去。
墨白低垂的眼睫颤了颤,“欢歌他...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