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提出来,他虽是不意外,却是被恶心的够呛。若是一开始他们少闹腾些,直接提出分家来他大概还会给两分好脸色。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句,“这庄子里的宅院和地也尽数留给你。”反正这宅子破旧,那荒地贫瘠的也种不出什么好东西来,他实在没得兴趣。
不过墨白倒是没理会他的那些心思。只略略思索一番,觉得这要求并不过分,便点
算是应下了,只不过该了清楚的还是得了清楚。
墨白这话本是为了以后杜绝麻烦,可惜他实在想太多。且不说如今这窘困的现状会持续多久,墨秋生和吴氏是断不相信他能发达起来的,不过这文书倒是正合了他们的意,他们还怕他以后过不下去了巴巴的跑去投靠他们呢。
吴氏鄙夷的看了主座的少年一眼,只想早些拿了钱财离开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我看也别干耗着了。痛痛快快的将家产分了,手脚麻利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在天黑之前赶去吴家大院那
。”
肯让我们添置家
,这不肯那不肯的还要觉着是我们在闹腾。如今我们提出要分家吧,又
出这幅舍不离的受伤样子来。给谁看呢?”以为这样就可以糊弄过去,继续花着大家伙儿的钱给你那病秧子弟弟买灵药?想的美!
是以闻言也不犹豫,当即要来笔墨写下文书,摁了手印,拿着分得的钱财离开了。
越想越觉得在理,吴氏干脆也懒得搭理少年了,直接吩咐
家去请二少和二小姐过来,再将账本拿来划分对账。
且这
家还是墨家唯一一个修为到了金丹期的修士,她就是想发作也奈何不得。想到这里,吴氏的脸上便有些难看。
墨秋生夫妇二人离开后,辛伯这才走上前来,担忧
,“大少为何要同意分家?墨家所剩本就不多,如今又去了一半,怕是以后更不好过了。”
“与
墨秋生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问,禁不住一愣。再一看他依旧平静得看不出情绪的神色,脸上也不自在的微微泛红,仿佛先前他与吴氏就像一场闹剧一般。不过稍作停顿,他便又恢复如常,“墨家如今情势不好,二叔
谅你不容易,就要了变卖家当的一半钱财如何?”
可他们便生折腾的宅子里不得安宁,还影响了欢歌养病,这实在令他难以释怀。如今更是想要将他年幼的弟弟妹妹拉扯进来,他再也懒得忍耐下去,直接问
,“二叔打算如何分?”
然而那
家却像是未听见似的,动也未动。她这才想起来,那
家是墨家老大在世时带回家中的,因为对他有救命之恩,是以这
家向来只听命于他,老大死后,如今便只听命于他的儿子墨白。
说罢,他一脸坦然的看向对方,仿佛这让步显得他多大度似的。
墨白一直冷眼看着夫妻二人演戏。其实他早料到两家会走到这一步的,早在前几年墨家尚未败落时,吴氏偶然间的抱怨里都透
出想要分家的意思,只是不知碍于什么一直未提。
只是还不等她出言嘲讽几句,主座上的少年终于有了反应。
他扫了一眼冷眼旁观的吴氏一眼,冷淡
,“我同意。不过既是分家,自然得有契约文书为证才好。文书上便注明二叔与墨家老大一家自此断绝关系,往后墨家老大一家无论贫穷与富,都与二叔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