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车，我报销。”

吃完饭，郭桥说：“你先去上班吧，我等上班就去办理出院手续。我已经好了，完全没有感觉到不适了。”

睡在床边。曹骏皱着眉听那老太太唠叨着，抬眼看了好几次郭桥，发现他并未受影响，眼没有颤动，呼也渐渐平稳了，看样子是睡着了。

曹骏说：“我不知。”

曹骏点点，也没说什，收了一下垃圾，就走了。

郭桥赶紧来喝粥，田鸡粥鲜甜可口，比鱼片粥又是另一种风味，他吃得有滋有味的，笑嘻嘻的说：“这生活真有滋味。”

郭桥已经习惯了曹骏的话少，他一边吃一边说：“这应该是牛蛙吧，这子肉真够的。我小时候喜欢钓青蛙，钓回来后让我妈杀了，用青椒炒一碗，好吃得都要吞掉，我每次都要吃三大碗饭。虽然个没有牛蛙大，但是纯野生的，味比这个还好。”

郭桥：“……”他怎么指望一个开私家车的人去记站台。

曹骏说：“青蛙是益虫！”

曹骏喜欢听他说这些，这样他就能慢慢勾勒出一个完整的郭桥了。

八点，医生过来查房，询问了一下情况，郭桥要求出院，医生也同意了，医院里病床紧张，既然观察没事，那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走后，护士过来替郭桥换了后脑勺的药。郭桥看差不多了，便去结账出院。曹骏存的两千块住院费还剩了一半，郭桥拿着账单，叹了口气，就这么两天，千把块又去掉了，自己的债务又多了一笔。

“好。”曹骏忙不迭答应下来，为了按时下班，最近他的工作效率出奇地高，白天尽量将工作都完，很少拖到下班后去。

郭桥回到家，将两只龙猫放出笼子，让它们在屋子里活动，笼子有点窄，虽然也

曹骏说：“田鸡。”

“给你送早饭。”他将粥放在床柜上，打开来，一香扑鼻而来，勾得郭桥馋虫又起了：“什么粥？”

“好吧，报销就不用了。”郭桥说，“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s  i  mi  sh  u  w  u  .com

曹骏很想停下来好好打量郭桥，但是他不敢，万一郭桥没有真睡，突然睁开眼，看见痴汉一样的自己，岂不是尴尬了。便刷一刷手机，又看一眼郭桥，偷偷地享受着这种陪伴的温情和欢喜。等到十点钟，曹骏替郭桥拉了一下被单，才起离开。

第二天早上七点不到，曹骏就过来了，提着两份粥。郭桥看着他：“你怎么又过来了，不是说我自己出院吗？”

曹骏嘴角勾了一下，安静地喝着另一碗粥。

郭桥打车回到曹骏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自己摇轻笑了一下，这未免太夸张了，才去医院住了两晚上而已，不过却见证了一场生死，让他更懂得珍惜生命把握当下了。你再有理想和壮志，再有能力，将人生规划到了八十岁，结果半途来了这么一场意外，一切戛然而止，有啥意义？

郭桥笑：“嗨，那是小时候，觉悟哪有那么高，在我看来，青蛙就是一顿美味。那时候农药使得少，青蛙也多，现在少很多了，我妈说，夏天的时候田里的蛙叫都不怎么热闹了，抓青蛙的也多，本来就少，就变得更少了。”

出了医院大门，给曹骏打电话：“我已经出院了。你家那边有什么公交站台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