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地看着孙子因为低而出来的后颈，惆怅，“他该毕业了吧？”

符钦若摇，没有回答。

符钦若低着，回答得很小声，“没。”

其实一些兴趣爱好一旦放下，就很少会再捡起来。符钦若以为魏青崖对这些古风东西的喜爱也不过是到此为止，倒是没有想到考上研究生以后，还会偶尔倒腾倒腾，包括这回接下学校摄影协会外拍模特的活。

“最近没再跟施施联系了？”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别的地方。

“时间过得真快。”不择菜了，看着他分拣，语重心长，“两年多了。钦若，你的事呢，我跟你爷爷也谈过。这喜欢男孩子还是喜欢女孩子，有时候可能也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决定的。结不结婚，都随你。不过，人还是要找个人陪着自己才好，你觉得呢？”

青崖手上。当时她已经进入了考研的阶段，对这些事情本不上心，总归符钦若算是物归原主，也了却了一桩心事。

“刚才去买菜的时候，遇到你王阿姨了。”说起来，“她说看到你跟一个女孩子在一起，那姑娘还穿着古装，长得好看的。就上午的时候。”

“对了，钦若哥哥，你好像也是过模特儿的？”见到符钦若讶然，她调地笑了笑，说，“之前看你很眼熟，就搜索了一下广告什么的。你还拍过其他广告吗？”

看出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魏青崖也就不说了。

符钦若一愣，牵强地笑笑，摇说，“没，应该也是匆忙的。”

看出他的紧张，无奈地笑，溺，“没有你的意思。”

他如实点，“好看。”

魏青崖点，“嗯，无偿的。不过，我也可以穿漂亮裙子啊。”她笑了笑，低把自己的长裙稍微提了提，“好看么？”

他被出心事，面上微微一红。

从外买菜回来，拉着菜篮子在青石路上啦啦作响，声响穿过静谧的长弄和院落，让符钦若放下了狼毫。

“哦……”明白地应了一声，又捻起一菜来择，又问，“没让上家里来吃饭？”

爷爷最近因为上骨质增生，一直都在床上，不离开房间。符钦若多是和先把饭菜准备好，再把饭菜都端到爷爷的房间里去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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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年毕业。”符钦若说完，发现自己把菜梗和菜杆弄错了篮子，连忙又把该捡的捡回来，该丢的丢掉。

王阿姨也是从前他们还住在街上时，隔的邻居。符钦若猜想应该也是早上被看到了，便点，继续择菜，说，“是朋友。她给学校摄影协会当模特儿，今天要去兰亭，所以早早就穿古装出门了。正好知我在附近，就过来打声招呼。”

中午符钦若回到家里，把采好的桂花取出来放在明堂外晾，又回书房写字。

“你这个是无偿的吗？”来到鲁迅故里的时候，魏青崖的同伴还没有出来，他便陪她一起的等，闲聊。

择菜的时候，符钦若看到食指上那枚亮得耀眼的银戒指，还有皱巴巴的手背，低下了眼帘。

看到桂花已经在晒着，便让孙子一起跟自己准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