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哥,你是不是在大蒲州?”电话里,余何的声音不似过去那般慵懒轻佻,而是莫名地沉肃着。
“怎么?不能
?”
“呃,先生您是不是弄错了,您要求的两个戒指都是男款?”销售小姐记录完田致远所有的要求后才惊觉他要的是两只男款戒指,还以为他搞错了。
“当然可以,只要预付定金,留下您和您爱人的手指尺寸就可以。”
田致远在柜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下,看了一圈后摇了摇
,甚至可说有些失望。这里摆出来卖的情侣对戒和婚戒都是一男一女的款式,没有两个男人的对戒。
“余何,有事吗?”
“为什么?”
“你听谁说的?”田致远这下便有点奇怪了,他要搬到省城这件事他只跟陈扬提过,连后妈和孩子他都没说,怎么余何也知
了?难
是陈扬说漏了嘴吗?
“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吗?”热情的销售小姐迎了过来。
田致远笑笑,“就是两个男款的。”
田致远松了口气,当即
了登记,说了一下他的要求。
余何低低地笑了出来,“致远哥,我一直知
你是个好男人,可真没想到你会好到为了喜欢的人放弃
深
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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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发动车子,手机响了,是尹真打来的。他说他再有十五分钟就要上飞机了,这是最后一个电话,跟他报备一声,两小时后他们就能见面了。田致远笑着叮嘱他飞机上要睡一会儿,免得
神不好。
“哦不不,能
的,您稍等,我让店长来估价。”
看看时间,快要十点了,尹真应该已经抵达了机场吧。
“我看你是为了你家的小保姆吧,听说,你打算搬到省城去。”即便隔着手机,余何的声音听起来也有几分寒意,而且口吻笃定,一点也不像是存有疑问。
“是啊,在这边办点事。”田致远一点也不奇怪余何怎么会知
他在大蒲州,他最近到
收账,镇上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
他退出了赌场,余何手底下那么多眼线,要知
他的动向一点也不困难。
挂了电话刚要开车,又一个号码打进来。
田致远看到名字皱起了眉
,不过他还是接了起来。
销售小姐请来店长,看了一遍田致远提出的定
要求后给了一个数字。田致远刷卡交了一半的定金,拿着票据离开了,装作没看见店长和销售小姐的窃窃私语。
想了想,田致远问销售员,“你们这里可以定
对戒吗?”
电话里,余何沉默了几秒,说:“致远哥,你真的退出赌场了吗?”
“嗯。”
“呃……”
余何深
了一口气,呵呵地笑起来,又恢复了平时的轻佻和放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很不甘心罢了。你结束赌场,宁愿花四十万供奉去请金爷来罩场子,也不愿意让我参一
;我
边来来去去多少男人,哪个不是求着爬我的床
“你到底想说什么?”
田致远心情畅快,提着袋子走到商场的底下停车场去开车。
田致远熄了火,散漫地勾着嘴角笑了笑,把手机换到左边来,“哪有什么为什么,不想干就不干了呗。”
知
自己脸上是个什么表情,但他觉得心里很
,似是有所感悟。他走到柜台前,视线巡视在璀璨夺目的对戒上,嘴角
着一抹幸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