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崎给的电脑记录里,不只有病历的调阅者,还有调阅日期。
仇潜却笑了几声,「告诉渠全这事就算帮了?到底帮什么,我都不懂你们的想法。」
轮到汪允带上些笃定的语气,「若你说完全不知渠全想的是什么,我不信,连阿成都不会信。」
「为什么知
了,还跑上一趟试探?」仇潜直问,「上次你来找我,真正目的,应该是想确认我知不知
这件事?」
汪允闻言,脸色巨变。
「那么为什么?」仇潜又问。
这般气势,足够给心虚的人莫大压力,汪允与仇潜对视几秒后,作势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垂下视线,「你知
了?」
汪允浮现出苦笑,「渠全让我帮他。......现在我能坐在这个位置,全是托了渠全的关系。」
说完,仇潜留下震惊的汪允,呆坐在位子上。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汪允交握了双手,接下来才是他有些羞于启齿的,「所以我告诉渠全这些,也不碍事不是?我看得出,你不会为了这病对白朗有意见,即使渠全费再多口
,恐怕也无济于事。而我,就算是帮了渠全一把,还了人情--」
***
「我不知
渠全是怎么跟你说的,他也叫我别承认是我告诉他这事,」汪允不自在地动了动,「但我是想,你若是不知,透过渠全让你知
,对白朗也不是一件坏事。起码,他这病,
边的人有些心里准备也是好的。」
仇潜盯著汪允,「你也可以直接告诉我,如果你认为有需要。为什么要绕这么一大圈?」
而说到这,仇潜就住了嘴,只是直直盯著汪允。
那刚好就在汪允去找仇潜的前几日。
「有句话,你上次说的对,」仇潜居高临下地说,「这些年,我们确实生疏了。」
「他是直接安排了人,想让白朗发病。你说,我该不该把你算
帮凶?」
汪允在仇潜进门后妥妥地关上了门,磨蹭了一下才坐到办公桌后面的位子上,但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作势起
,「要来点茶吗?我去茶水间弄点。」
「不忙,几句话的时间而已,」仇潜让嘴里的戒烟棒晃了晃,「我想你该知
我的来意。」
「但大家都装傻,不是很好?」仇潜又笑,「我还让你们见了白朗,就是不想有误会。」
「什么为什么?」汪允语气有些闪躲。
「也能保住这份工作,」仇潜接著完成了句子。
汪允面带惭色,沈默不语。
「我从没说过,渠全来找我说白朗的病,」仇潜等著汪允诧异地看向自己。
「你辞,或我帮你辞。选一个吧。」
汪允
了口气,点点
。「你说的没错。」
听到这,仇潜突地站起
,力
大地把椅子弄得哐啷作响,把汪允也弄得微微一震。
汪允苦笑,「我知
总有一天你会找我问,病历调阅的记录就存在那,想抹都抹不掉。」
要说老教官背后的指使
「你说白朗的病?」仇潜不想绕圈子,「知
了。」
脑以外,只一个笔筒、一盒名片跟一组带盖的茶杯,显然是安顿下来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