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信，去罗大人家看看不就知了。”

“瞎说甚么，谁不知罗大人家的二公子是个傻的。”

“……”

因着里有了火炕，其他大臣俱都学着，找内务府和工的工匠帮着自家盘了火炕。一时间大家都喜气洋洋，见面打招呼便成了这样：

“你这消息也太滞后了，罗二公子早就恢复心智了。”

装上气。”罗长龄笑着给他解惑，“这地上铺了，通过加热里面的水，使得热气从地上散发出来，房间里就了。陛下以为如何？”

好在众多大臣也没讨论两天就放了年假。

“竟有这般神奇？”

“是啊，自打盘了火炕，省了不少炭火不说，屋里倒比用炭还和。”

“当真？这傻了十几年也能恢复？我却不信。”

“若是不信，下了朝自去罗大人府上看看便知。”

又叫来罗昱敲打了一番，大概意思就是有了好东西应先孝敬皇上，君臣父子，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君是排在第一位的。

弘佑帝果然觉得足下温热，想来便是气了。他心里这个气啊，明明是他的儿子，现在竟变成罗家的了。明明应该是他这个亲老子先享受，又便宜了罗长龄。

“你家也盘了，好好，说起来这火炕可真真是个好东西。”

“可不，这二公子竟从一个傻子变成了能想出这般神奇物什的，当真叫人想不到啊。”

“听说是罗大人家的二公子。”

“你家盘火炕了吗？”

大殷朝的年假将近一个月，罗昱他爹因为称病，所以一直没上朝。到了年三十，弘佑帝还赏了罗府两碗福菜，其实就是皇上吃剩的。就这还得是京中有有脸的王公大臣才能得的赏，也是皇上图个喜庆。罗长龄叫人开了祠堂，先供给先祖吃。

又过了十来天，去罗府串门的在见识了气的魅力后，谈话就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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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人府上装了一种叫‘气’的东西。嗨呀，屋里那可一个，厚衣裳本穿不住。”

“啧，是谁说打死也不信二公子已经恢复的？”

弘佑帝哼了一声，又不便发作。这都要到年了，再装哪里还来得及。看来今年是享受不上了。

“也不知是谁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叫咱们能少受些罪。”

罗长龄见弘佑帝脸色不好，笑：“陛下，臣家装的气只是先试水，等工匠们技术娴熟，再去中给陛下装，岂不更好。”

“火炕算个甚，若是屋子小，火炕还能些用，像厅堂那么大就不成了。气却不一样，说是铺了，再大的地方也都是的。真真如神仙般的享受。”

“什么，还没盘？哎哟，不是我说，您还真扛得住，没火炕家里多冷啊！”

就听罗长龄：“这酒还是

罗长龄父子也围着桌子吃年夜饭，今年屋里和，终于不会出现还没吃完菜就凉成一坨了。一家人说些闲话，罗展陪着他爹喝酒，罗昱和罗嫣然也少少的喝了些。

“听说这气也是罗二公子想出来的法子。”

罗昱嘻嘻笑着应了，又将罗长龄的那一套说辞搬出来糊弄皇上。弘佑帝又是一阵气闷，儿子不跟他亲怎么办？看来还是得早点儿认回来接进里住，到时候就没罗长龄什么事了。

“怎的，竟比火炕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