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霆与常荫槐二人大摇大摆的来到老虎厅。

时钟调到五点半，与窗外一月份傍晚的天空颜色相近，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站在屋里都分不清真正的时间了。

杨宇霆则沉下脸来，“放手！”

她知，他要杀人了。

他已出决定，待那二人走后，立即将警务长高纪毅召进客厅。

他说着又将银元抛起。

喃声并不是太小，“这银元成分有问题么……那就换背面试试。”

高纪毅面讶异，瞳孔是一点点放大，但随即他恢复常态，缜定问，“在什么地方？”

杨、常二人惊呆不已，常荫槐挣扎：“你们要干什么！”

高纪毅一挥手，卫士举枪就打，随着几声枪响，杨、常二人倒地亡，鲜血了一地。

这几场戏是连贯着拍的，除了小问题的调整之外没有真正的打断，演员们保持情绪，薛宏远也未干涉太多，这边布景一准备好那边立即开拍。

郎川偏想想，指指脚下，“就在这儿，老虎厅。”

同时安排刘多荃负责帅府内外的警卫工作，只许人进来，不许人出去，一切布置妥当，高纪毅前来复命。

演员归位，场记打板。

他不再抛掷，将银元收好，而他背后的于凤至却是哭了。

杨宇霆拿出那份文件，等少帅签字，而这时候，蛰伏多时的高纪毅等人夺门而入，将杨宇霆及常荫槐分别摁住。

高纪毅领了令，立即进行准备，他挑选了四名卫士，由他和少帅侍卫副官谭海率领。

这个背影足足给了近半分钟的镜。

……

得知那二人已经成功决，郎川即刻倒在床。

于凤至自知无法改变，檫眼泪转离开。

郎川一共投掷了六次银元，结果与心中答案相同。

这时候他的表情已不见迷惘

第二卷冰火相第一四三章男主角

这次是背面朝上。

“杨宇霆、常荫槐欺我太甚。东北易帜时，他们想尽办法，阻挠易帜。刚才又强我成立东北鐡路公署，发布常荫槐为鐡路督办的任命。我说，事关外交问题，办也得请示南京政府，我无权决定。但他们我立即签字，太不象话了。现在他们回去吃饭，很快就回来。我给你命令，立刻将杨、常死，你率卫队执行。”

时间是晚饭之后。

卧房内。

高纪毅宣布：“奉长官命令，你们二人阻挠新政，破坏统一，将你二位死，立刻执行！”

郎川在床上缩了一会儿，那眼神说不清是害怕还是紧张，过了很长时间他才从那种癫狂的状态中回神，郎川脸，又抓抓发，缓缓起。

杨宇霆和常荫槐听后，顿时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场记打板，师调试，窗外遮阳棚加灯光的调和，上午愣是弄出了临近天黑的感觉。

因为要继续后面的戏，所以他的妆没任何调整，现在苍白无力的感觉全是他自己表现出来的。

过程十分之短，这跟随张作霖多年的二位元老就这样死于老虎厅，也就是所谓的‘杨常而去’。

郎川仍旧站在窗前，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