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十块钱的“工资”去碰猪下水的。

以前，在镇上卖肉的都是镇上的人，近几年有乡下人也来租了摊位卖肉，人数却不多，那两个买菜的是乡下过来的人，又没有认识的卖肉的人，自然也愿意跟朱阿大买东西。

现在还早，他在家里吃过了粥也不饿，所以真要吃包子也要等会儿再去买，他看到朱阿大已经坐下休息了，就开始去整理被泡在水里的猪下水。

朱云轩在那个爷爷用来喝水的玻璃瓶里倒满水凉上，然后又钻了出去，刚才他好像看到有人办喜事采买来了，这时候还在买蔬菜，等会儿肯定是要买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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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镇周边的乡下人请客，都会用五花肉切成四四方方的成人手掌大小，然后裹上裹粽子用的粽叶红烧，上桌的时候又香又好吃，朱阿大把肉一块块切好，用稻草扎上，然后吆喝了一声“猪肝有没有”，就有不少人送过来猪肝，他帮那两人买下了，最后弄了一些瘦肉，当下摊位上就少了不少东西。

朱阿大一贯卖的比别人便宜点，这样的话，他也能早点把肉卖光了回家休息――他的力终究比不上年轻人了。

上辈子读初中的时候，因为朱成才要盖房子，就缩减了朱云轩的零花钱，偏偏那时候他又喜欢买好看的衣服或者跟同学一起去吃点粉丝煲之类的东西，就开始给朱阿大帮忙来得到零花钱。

不过这会儿一切重来，他却没有那

看对方买好了，他上就上前搭起话来，果然，用不了几句话，这两个明显乡下过来的人就被引到了朱阿大的摊位前。

猪腰、猪肚、猪心、猪大猪小等等的东西这会儿跟猪肚子里的被称为“水油”的东西连在一起，而水油，说到底就是跟子长一块儿的脂肪层。

素是用出来的，后来学了化学知不是了，却依然记得这个解释。

“轩轩，去买几个包子吃。”朱阿大一高兴，就给了朱云轩一块钱，朱云轩喜欢吃小笼包，这时候两钱一个个儿还大，一块钱能让他吃的肚圆了。

没有急着理，反而去理猪后了，因为这肋条肉，祭祖的话就要直接切两，饭店喜欢排骨和大排，快餐店又要五花肉，到时候要还要按客的需求来理。

“谢谢爷爷！”朱云轩把钱收到怀里，笑得眯起了眼睛。

猪腰要从大块的脂肪里挖出来，其他东西也要一一洗干净分开，水油和猪大猪小都要用稻草扎上挂起来才有人会来买……

那时候，他给朱阿大打水买早饭，帮他把切好的肉用塑料袋装起来过称，干一些杂活，却是怎么都不肯为了每天上

乡下办喜事，都会找人拿着原本装饲料或者装化的大袋子上街买菜，这会儿那两个年轻人就拿了个写着大大的“素”两个字的袋子在买韭菜，让朱云轩忍不住暗自乐起来――他小的时候，他爸就跟他说，

朱阿大高兴的，他本来就喜欢自己孙子，现在孙子天天来帮忙，以往有人在另一要买很多例如猪腰子之类的东西的时候他赶不及把腰子送过去，可是朱云轩就不一样了，他动作快，总能挤到前面去，要买东西的看到是个孩子，也愿意连他拿着的一块儿买了。这么一来，以往总要下午两三点才能把肉卖完收摊的朱阿大，现在常常都能赶上回家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