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攥住那张小纸条，他现在已经可以读出上面的汉字。

他抖着手展开那副画，黑白灰三种颜色，单纯地展现着这个世界。

“奥列沙，我是去找回自己的生命，你不觉得，我现在活着就像死了么？”

他沉默了一阵，对奥列格说：“当年那件事，我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康斯坦丁只是告诉我，让我保护你的安全，把你完完整整带回来。”

奥运会开幕前，俄罗斯边境的那个冲突不断升级，他一心想着中国的一切，都无心去赚钱。

奥列格望着他，那天的画面每每想起就刺痛他的神经。

他喜滋滋地把那幅画拣出来，让约瑟夫送去装裱。挪动画框的时候，撞掉了许多书本。

初遇那天，周宗瑜给他的纪念。

约瑟夫看着突然充满能量的他的主人。

他给奥列格上了点药，递给他一杯醒酒茶，严肃地坐在他对面。

“怎么？你终于憋不住，要告诉我真相了？”

他的心突然砰砰跃动，回忆像电一般激的他浑发抖。

“我现在，要去弥补一个错误，我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现在能够理军火这一片的，就只有你了。我把这片的生意全权托付给你，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是大老爷。”

安德烈笑起来，他这个堂弟从小就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杀人的时候都能笑得这么可爱。

他望着自己堂弟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闭了闭眼，“好吧，我相信你。”

奥列格皱了皱眉，“你要去哪里？怎么搞得像是会死一样？”

安德烈用坚定的眼神望着他，那双灰紫色的眼睛像是坚不可摧的钻石。

奥列格捂着嘴角从地上爬起来。

“约瑟夫，我和你一起，去中国！”

“安德烈卡......”

“安德烈卡，你终于也要对我出手了吗？像康斯坦丁曾经的？”

怀疑究竟是不是自己画的。

安德烈拍了拍他的肩膀，“奥列沙，谢谢你。”

“奥列沙，这么多年了，我想我有必要和你好好谈谈。”

他心焦地从夜店捡回奥列格，洗刷干净，一顿暴揍，让他的堂兄清醒些。

他堂兄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翘着二郎坐在沙发上。

“是的，先生！”

哗啦哗啦甩着书本的时候，从一本书里掉出两张纸，一张大一些的，折在一起，一张小一些的，是个小纸条。

抬起看着安德烈的笑脸，他堂弟开心地拉开门准备出去。

“什么事？”

那是......

家先生愣了一下，笑着直了背，“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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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列沙，我有件事情请求你......”

他蹲下捡起那些书籍，常年满世界东奔西跑，他总是在机场买些解闷儿的书。积攒下来，居然有这么多了......他翻弄着那些书籍，其中好多的内容都记不清了，他准备把这些书都捐出去。

“我说的是真话，请你相信我。”

你看这幅画！多棒啊！苍天，真不敢相信这是我画的！

“约瑟夫！”

奥列格没说话，他似乎猜出来安德烈要去哪。他静静地点了点。

约瑟夫说，“如果您要捐书的话，那最好先翻翻里面有没有什么记录的便签纸条。”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