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齐张口想说话,秦逸不想打草惊蛇,一把把安子齐的
按在
口,安子齐本来就被气疯了,又被抱得动弹不得,直接一口咬下去,在秦逸
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喂,你真的确定六郎那小子会上山吗?”
“喂,起码也要给点辛苦费吧!我怎么能帮你们
白工呢!”
悄悄看一眼安子齐,安子齐淡定极了,秦逸觉得自己弱爆了,只得把
偏向另一边,努力忽视穿耳杂音。不过,安子齐雪白的肌肤老是在他眼前晃啊晃,秦逸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找个老婆了?
“哎哟,你不是人家二伯吗?你就狠的下这个心。”
“切,你还有脸说……”
“对了,我们说好的你别忘记了,那可是大笔的进项啊!呵呵,老三一家子发达了,把我们老宅的人都忘光了,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看这次不扒掉他一层
下来。老三家的媳妇儿也不是个好东西,以前我们家老三多孝顺啊!肯定是那个小娼妇在老三耳边
枕
风,让老三这么长时间都没去上房看爹娘,赚了钱也不拿回来,哼!她还想生双胎呢!别生出来一对死胎吧!”安立仲把玩着女人雪白的屁
,恨恨
。
“当然了,我可是观察了好久了,那臭小子每天下午都带着一群小狗去他们新房后
的荒山,要是五郎也一起去就好了,那个臭小子我早看不惯他了。”
两人弄了小半个时辰,终于鸣金收兵。
“有什么狠不下心的,不过就是几个小崽子而已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行,你说了算,你欠我们的银子就可以还清了。”
接下来就是安立仲和那女子讨价还价的声音,安子齐却听不见了,牙齿咬的咯咯响,安子齐想直接冲出去把那两个人杀了,连眼珠子都变得血红血红的。
那两人肆无忌惮,简直不怕被捉
,秦逸觉得十分为难情。
“死鬼,你也不怕被你兄弟知
了和你翻脸啊!”那女人靠在安立仲怀里,手里把玩着安立仲的衣角。
“你可是欠我们一百两呢!”女人声音大了些。
“那行,三天以后我们就行动,你把那家的男人喊走,务必把那家人的小崽子都逮过来。”
“不会让他知
的,不就是一个小意外吗?能让老三把那胭脂的方子交出来就好了。”
秦逸见着安子齐状态不对,一把把安子齐抱住,安子齐剧烈挣扎,一拳轰在秦逸
口,秦逸的伤还没彻底好全,不由得低哼一声,嘴角
出血来。秦逸简直
哭无泪,怎么这么巧就撞上了二伯商量谋害弟弟一家的场面呢?安子齐明显已经气疯了,秦逸用了最大的力气才勉强控制住安子齐。
“死鬼!”女人
息着笑
。
安立仲拍着女人的屁
,笑呵呵
,“不赖啊!滋味真是不错。”
“等你们拿到了方子,那金山银山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行,拿到了钱和方子,你们就把他们带走吧,卖到明月馆或者大
人家
小厮都可以。对了,老三家的大丫
可是越长越水灵了啊,要是卖到柳前街去,肯定值不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