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他问。

两人靠得太近，压迫到了睡得正香的夏瑜

荆鸿先给夏瑜了手，才顾上自己的脸。

“不是我要你，我只是要告诉你，你不敢的事，我都敢。”夏渊仍旧笑着，像是在说这颗杏子。

不出几日，荆鸿给磨练得什么都会了。

――啊！长孙殿下撒了！快叫辅学大人来！

“是么？我说是甜的。”

走到小池塘边，夏渊沾了巾帕，要给荆鸿脸上的墨汁，荆鸿下意识地避过，用手接过，了声谢。夏渊的目光微沉，随即又换上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往前走了两步，停下等他。

“……”荆鸿不答，那酸涩的味越来越厚重，直直渗进了他的心里。

夏渊趁他愣神，还伸出把杏子往里推了推，退出来时，又在他的上轻轻扫过。

“殿下！”眼瞅着杏子差点砸到夏瑜，荆鸿慌忙护住孩子脸。

酸涩的果浆瞬间刺激了夏渊的，他感觉两腮一阵抽痛，但愣是忍着，眉都没动一下：“果然是甜的。”

“你尝尝。”夏渊笑着对他说。

“殿下，这时候的杏子还很酸。”

被咬开的杏子散发着青涩的香气，荆鸿当然知他是骗他的。

夏渊这个亲生父亲反倒清闲得很，坐在那儿洋洋洒洒地写了篇，收着没给太傅看，只交上去一篇有点蹩脚的。

一靠近，立就变乖。所以现在大家都养成习惯了，一见到小主子有什么异常，赶紧上蹿下地找辅学大人来救场。

荆鸿也写了篇文章，可写着写着，吧嗒一滴口水滴在宣纸上，墨水晕开，字迹糊成一团。他低，就见夏瑜歪着脑袋看他写字，口水还在顺着脸颊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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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长孙殿下吐了！快叫辅学大人来！

荆鸿无奈，停笔帮他去脸上的口水，可笔还没放下，夏瑜突然兴奋起来，想要抱住他的手指拿来啃，结果小手碰到笔，染了一手的墨汁。小家伙犹自不觉，哼哼着到乱挥，把墨汁蹭了荆鸿一脸。

“……”

夏渊吃掉了这一口，第二口又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荆鸿哭笑不得，想劝他不要逞强，谁知夏渊竟骤然欺堵住了他的嘴。

猝不及防，荆鸿的口中被强行渡了一块酸杏。

“你不敢吃？”夏渊凑近他，抢过他手里的杏子嘎嘣一口，“那我先试试。”

――不得了！长孙殿下在皱眉！快叫辅学大人来！

“荆鸿你看，结杏子了。”夏渊回转来，顺手摘了个小杏子扔给他。

杏子落到他的手心里，不偏不倚，不轻不重，显然是料到他会去挡。

太傅实在看不下去了，收了太子的，让荆鸿回补给他一篇文章，就打发他们走了。他不是没数落过荆鸿带孩子来上课的行为，问题是如果不让他带着，整个朝阳都不得安宁，课上到一半便会有人把哭嚎的孩子给荆鸿，不如就这样随他去，还省心点。

太傅看着坐在下首，一边恭听他所教的圣贤书，一边哄着绑在前的小婴孩的爱徒，都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