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娘子说完，见所有人都

曹娘子忽然干咳一声，他倒是没说话，自从他见了顾昀这个披散发的打扮，在顾昀面前就有点说不出话来，阴差阳错地便宜了那个聋子。

可以拧开的，里面是一个钢印，总共三十六枚印，每一枚都代表了一个临渊阁的人。

长庚：“千万要小心，东瀛人对我们有疑虑，我几次都能感觉到那面条男在附近。”

他突然开口说话，顾昀猝不及防地没听清，直到看见了然和尚冲长庚琐碎地比划起来，才猜出他们俩的对话，立刻截口打断：“是一帮很能起哄架秧子的乌鸦嘴――行了别解释了，怎么联系到这些人？

有长庚带，葛胖小也开始说话：“侯爷，咱们的人什么时候到？”

曹娘子的脸“轰”一下就红了，三魂七魄都在纤绳上来回悠起来，本顾不上听他说了些什么。

顾昀沉稳地坐在原地，端着一脸大梁军神的高深莫测――其实又没听见，在努力地猜葛胖小的口型，但没有手语，光是口型他看不太清楚。

顾昀心想：“我们西北正派军连个会唱歌的蛐蛐都没有，这帮养私兵的军中居然还有乐师，天理何在呢？”

顾昀大概知这孩子一天到晚只会发花痴，功夫练得十分稀松二五眼，一口否决：“不行，接着装你的小丫鬟吧。”

顾昀一挑眉。

曹娘子开口说了句话，在场除了顾昀没听见，其他人都十分意外――他说了句很复杂的话，夹杂着几个不知什么意思的东瀛词，剩下的是生的大梁官话，商船上的东瀛人常年在大梁海岸附近跑，都会说官话，只是腔调古怪，间或夹杂着他们自己的本土话，曹娘子居然学得惟妙惟肖。

曹娘子小心翼翼地比划：“我也可以帮着跑。”

顾昀沉默了一会：“临渊阁是倾巢出动了吗？”

曹娘子忙解释：“我会，我连男人都扮过。”

一边这样想着，他一边再一次打断了然大师的话，大言不惭：“这样规模的水军不是一天两天攒起来的，我怀疑是朝中有人密谋造反，收拾这些废铜烂铁不是目的，揪出那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了然：“其他人不清楚，但我知其中一个人是船队统领的乐师，只需要先联系上她就可以，和尚可以效犬之劳。”

长庚皱了皱眉，开口问：“临渊阁是什么？”

顾昀的肩膀突然被人用力往后一扳，长庚这会不怕碰他了，一脸严肃地站在他后，面沉似水的模样活像沈易那老学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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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

了然忙出面救场，比划：“要耐心等，江南水军一动，很容易打草惊蛇……”

他上微微前倾，诚恳地问：“少年，你知自己本来就是个男的吗？”

顾昀通过他，立刻反应过来葛胖的是后援，心说：“我带来的玄鹰一只手能数过来，姚镇那种每天要睡五个时辰的饭桶还不知不用呢，打扫战场还差不多。”

了然笑而不语。

好心救场却被打断两次的了然大师好脾气地坐在顾昀对面微笑，像一朵没洗澡的优钵罗。

顾昀干咳一声，顺着他的手往后一靠，庄重：“那也不行，你又不会说东瀛话。”

曹娘子小心翼翼：“我会打扮成东瀛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