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他问。

“快看，生，那边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弟弟，跟他挥挥手好吗？”爷爷弯下腰来，温和笑着。

闻言，唐川却没有多少惊讶，哥哥的候选人目前来说有两个，不是他就是张生。

那个小孩儿跟他差不多大，十几岁的模样，剃着圆圆的锅盖，背着书包乖巧地跟在男人后。

“这些记忆应该是在我完全控制那个人格之前产生的，我对这些毫无印象。”张生分析。

查理难得的智商上线，竟然把这分析得是。

长长的人行横就在那里，可爷爷似乎并不打算带他走过去。张生热得出汗，可他从小就懒散，睁着双死鱼眼，才懒得开口问他到底要干嘛。

张生点点。

回忆起来的刹那，仿佛钝击中后脑，在脑壳都快要裂开的疼痛中，张生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的伽蓝星。

“确实，这样说得通。麒麟有很大可能就是当初肃峰和林玄在圣苏里发现的人工智能，如果说钥匙，那十有八九就是指它了。”

爷爷牵着他的手，带他在夏日炎炎的街上走着。路上车辆很少，行人也不多，爷爷带他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来到一路边。

张生不明所以，转，看到那男孩也正朝他这边看。他停下来，青涩的脸上出稍许腼腆，朝他挥了

唐川就把刚才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可喜可贺，张生虽然蹙着眉，但这次没再次昏倒。

查理得意洋洋，“本神的推论，怎么可能会错。”

此时贺兰却瞥见张生若有所思的表情，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如果你再去刺探那些记忆，还会忽然陷入昏迷吗？”唐川问。

绿灯亮了，又换红灯，张生站了好久，路边都没什么人走过。好不容易，街对面走过一个男人，带着个小孩儿。

“先不说这个，刚才我们在另一个张生那里，听到了些很有意思的消息。”唐川说着，用眼神询问张生――这样讲没关系吗？

“这怎么跟拍玄幻电影似的呢。”查理啧啧惊叹。

张生想了想，“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反应那么大，放心，你们刚才无意间唤醒了我，下次也可以尝试类似的方法，但不能多试。另一个我心思单纯且脆弱，如果次数多了，他也许会产生自我怀疑，进而心理崩溃。”

“你们觉得那把钥匙会是什么？”秦海抱臂靠在沙发背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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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生摇摇，“说不上不对，我只是忽然想起上次你们说过的一个信息，关于谢宁有个哥哥这件事。我想，那个哥哥大概就是我。”

张生说：“我在陷入沉睡的时候，想起了一些事情。上次我跟着爷爷去伽蓝星的时候，见过一个男孩。他的长相我有些记不清了，但我肯定，他不是唐川。或许那位校长，就是在那个时候看到了我。”

查理一边抢唐川的草莓吃，一边想当然地回答，“不是那个麒麟吗？你们上次不是说谢宁那边有个很厉害的人工智能？它跟圣苏里不是有关系嘛，生同学说那些记忆产生的时间早，那就说明当时大家都是小孩儿，谢宁那会儿肯定也是个熊孩子。”

记忆是模糊的。

路的对面是一个公园，公园旁边还有学校和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