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将手搭在她肩上，低声笑：“小神仙，看什么呢？”

“总是当个听话的好孩子，很累吧？”

玄镜：“你看看我，这难不是你梦里的如意郎君么？他不甚聪明，总错事，没有心机去算计别人，一颗心只在你一人上，你想把你失去的一切都从他上找回来――可是你入了佛门，佛门无缘，遇上的都是劫，你若是真看透了便一早就该想到，遇上所爱之人便是剜心的劫。”

龙女猛地一鞭打出，何其强大的力向他冲去，他却一动不动，任由她打。

玄镜说到这里，蓦地挑起一个笑来：“可是入了佛门，还能如何呢？”

玄镜：“不论我想什么，你都不应该后退了。实话告诉你，这里尽是镜像，你以为后是陆地，踏下去却是深渊，你若是聪明，就该好好站在这里。”

龙女忍了眼泪，：“既然如此，你也知我师父是南海观音，我是他的弟子，他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会将我翻出

龙女的眼泪一滴滴地落下来，颤声：“你为什么知？”

眼见龙女不信邪，又要一鞭打过来，玄镜猛地伸手，将那鞭子空手接下，一扯，拽紧了，一步一步近：“你从一开始就很寂寞吧？你也想要人喜欢你，想要人关注你，可是师父从来不正眼看你，他全心都放在你那个长不大的师兄上。你总是极尽全力照顾所有人，可是谁来照顾你呢？直到你大了，你也开始害怕――你看着你师父，你深知他谁都爱，便如同谁也不爱一般，所有人都装在心里，就没一个是特殊的。”

这一鞭狠狠打在他上，龙女却猛地察觉到自己的上剧烈的痛楚，低一看，却见自己的衣服上赫然一鞭痕，下面是翻红的血肉。

他的声音越来越近，在月色之下令人心慌：“你害怕，你怕变得和他一样。”

龙女猛地从腰间掣出金鞭来，冷声：“你是谁！”

黑色的长发在一片虚无中垂下来，在风里轻轻地飘着。

龙女回一望，后便是陆地，下了这桥，她就安全了。但是她不知这话是真是假，喝：“你到底是谁！”

她猛地怔住了。

玄镜微微眯起眼睛，柔声：“我若是你，就不会后退了。”

玄镜平静地说：“你看，我说了，别总是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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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镜平静地望着她，：“我说了，我不会骗你，我一句也不曾骗你。我名叫玄镜，是初来宝象国，是你自己的心魔把我引来的。”

“所以你想逃，你想逃又不敢逃。如若不然，怎么会把我招来？”

肌肤白皙，面容冷峻，没有一丝温度。

她猛地转过，见那双闪烁着漫天星辰的眼睛里没有聚焦，静静地望着她。

龙女从未想过这场美好的梦境竟然破碎的如此之快，心宛如滴血，痛彻心扉。龙女忍住眼泪，一字一句：“你想什么？”

的河，在这漾的水影之中，她看见见她自己的影子映在水上，小小的，在水里摇晃，边是玄镜拿着剑修长的影，一白衣，后背着个可笑的草帽，手里拿着那木剑……

他将木剑挂回腰侧，嘴角挑着冷冰冰的笑意，向前一步，低低地说：“你很寂寞吧？”

水里的玄镜，没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