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石用力嗅了嗅，笑着摇。没有啊，都是土腥味和竹子的味，气也很重，很适合凝结冰晶呢。想着他右手一抬，手心上方升起一团白雾，迅速结成了一块椭圆形的冰块，在阳光下折出彩色的光芒。

拢，他知乌沥非常讨厌这个孩子，大概是孩子太能折腾了，乌沥顾忌他的又不准他动手。还好孩子不怎么哭，每次都是有需要才以哭来提醒他们，如果是些好哭的孩子，他怎么也不会坐这个月子了，就住在厨房照顾孩子得了。

乌沥兴趣缺缺地收了翅膀，不太习惯地耐心步行。对他来说，步行这种速度，就跟人类趴在地上蠕动一样。

“哇哇。”宝宝被石影响也叫了两声，一双黑不溜秋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乌沥也想起封印石记忆后他还没带着石好好玩过，于是问：“你想去哪儿？附近有一片小竹林，可以挖笋，往南边有大海，那儿的野菜长的快一些，你以前喜欢找野菜吃。”

乌沥却眼睛发直地盯着石的脸，结动了一下，低哑着嗓音：“你有没有闻到特殊的香味。”

“嗯嗯。”石望着乌沥微微一笑，心里有些空虚。其实他完全没有和乌沥有这样玩耍的记忆，不知该作何回应，还有些许的羡慕，从乌沥的表情就能看出那时的时光很美好。

石把冰丢在一边，正好奇地拉扯乌沥的手，想让他说清楚，就听见不远有乌猛鸟的叫声，像是被打了一样哀鸣着。

石立即站直了子，往那边看去，隐隐约约看见有一团黑色在竹林里摇晃，仔细一看，像是两只乌猛鸟在打架。

“啊啊！”石兴奋地抬，举起竹笋给乌沥看，脸上溢满了得意的笑容。

石家乡也有竹笋，他找笋还是有经验的，乌沥走来后他就拿了一把铲子开始挖笋，第一个坑就挖出了一个胖乎乎的春笋。

石眼睛一亮，手指向乌沥说的竹林。昨日下了一场雨，一定有不少春笋，说不定还有蘑菇呢。

石是憋发霉了，面向着太阳，脸上满是陶醉。

“嘻嘻……”石摇摇孩子，回看了眼乌沥，见他离自己不远就开始注意地面，把孩子用布兜绑在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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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石兴致高昂，看见前方的竹林，松开乌沥就跑了过去。冬季刚过，现在的地面没什么杂草，地面很干净，行走非常方便。

最后乌沥还是烧了热水，给孩子洗了脸和屁屁。石就跑到河里泡了个澡，还捉了条鱼上来。

“好，我们就去那儿吧。”乌沥抱住石的腰带着他飞，他还是不习惯在地面行走，走路时翅膀都是半展开状态，不时挥动一下，说要去竹林翅膀就完全伸开了。

乌沥也很享受两人闲适的相气氛，多日来冷着的脸转了些：“我们很久没这样在一起了，要找吃的吗？”

石却笑着躲了躲，拉着乌沥的手大步地走。好久没走过路了，这一年他几乎没下过地，每日走动也是在树屋里，都快忘了自然行走的感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他又看了

回家后石也不肯上树，让乌沥带了个篮子和两把铲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乌沥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