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吃。”乌沥严厉。

饱脂肪的鱼腹轻轻一抿就化了，但鱼腥味让这入口即化的口感也变得恶心。石皱着眉吞进去，突然胃一阵剧烈的翻涌，带着热度的鱼肉刚下咙就涌了出来。

看了眼厨房，乌沥问：“你还在干嘛？”

乌沥不会用筷子是因为手指不太灵活，还是跟鸟爪一样，他何不就一个木制小鸟爪呢，让乌沥拿着小鸟爪吃呢，就跟汤匙一样。

石忙：“我这就吃。”说着夹起一片鱼上最的鱼腹肉放进嘴里，顿时后悔起来。鱼腹肉虽然细，但如果的不好，也会是最腥的地方。

乌沥现在还奇怪这个茅房是干嘛的，用来装杂物？可为什么要在墙外面挖个大坑，还一定要挖个通连到屋子里来，不怕什么东西跑进来捣乱吗？

蒸鱼时间不能太长，否则鱼肉就老了。石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打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笑着：“好了。”

石兴致地生火煮水，红薯埋在柴火里。鱼肉用盐和生姜大蒜腌了一会儿，水也刚好开了，上锅蒸鱼。

了石。

厨房设置简单，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灶台是用石块堆成的形，抹上了混合着石灰（石灰本来是买来理兽的）的黄泥，干了后就成了现在的灶台。烧火灶了一大一小两个，一个蒸饭一个炒菜。大的已经用了几次，被烟熏成了黑灰色。灶台上放着油盐酱醋等调料，后方设有通向屋的烟囱，喂柴口对面是一堆枯柴。

乌沥嗅了嗅，了嘴角，抓住一双筷子戳了戳鱼，挑起一坨鱼肉放进嘴里。

乌沥立即放下筷子，走到石边急切：“怎么了？”

乌沥眼睛紧紧盯着石戳鱼的手，闻言立即起，把木桌搬到外面，等石把淋了酱油的两盘鱼端到桌上，乌沥又搬出了两把木椅。

石摇摇，去因刚才的刺激而出的眼泪，捂着口：“没事。”

“哦。”石听话地拿起筷子，一带着鱼腥的热气飘到鼻子下，顿时胃里发堵。

两人坐在小板凳上，石眼巴巴地看着燃烧的柴火，不时吞吞口水。

刚消停的胃又开始作乱了，石掩住鼻子，小声：“我不想吃了。”

“可你不

石的食物还不错，这点比母乌猛鸟好多了，他也不算太吃亏。乌沥满意地眯了眼。

厨房内还有各种小物件，买的锅碗瓢盆，还有石自己用剩余木板的几个木桶，每天都会从河里打一桶水放着备用。

“我把红薯埋好，吃完鱼红薯应该就熟了。”石在厨房大喊，埋好红薯，他又舀了瓢水洗手，这才跑到桌边。

厨房隔就是茅房，今天上午刚完工。

“嗯。”石看乌沥用筷子还是别扭，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那你快吃。”乌沥忙把食物端到石面前。

“呕！”石忙转，将刚才吃的山楂都吐了出来。

好腥，这次的蒸鱼好像失败了。下意识地看了眼乌沥，乌沥正嚼着食物，见他还不吃威严地瞪了他一眼。

“快吃吧。”乌沥把较大的一盘推给石，自己抱着鱼尾巴戳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