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母亲的邮件紧挨着的，是网上书店的礼品卡，看显示的赠与者用名分明就是父亲的。

芮忱也没想到会这么在街上遇到他，一时间也不知要怎么打招呼。

只见齐骧的扁担两都挑着好几大捆的批发衣服，看起来有近百斤重，转个都唯恐撞倒路人。他看到芮忱，整个人都呆住了。

工作以后，舅舅又谈了四五个女朋友，时间长的有大半年，短的，是芮忱还没来得及听说交往，就已经分手了。他后来空窗了好几年，也跟外公外婆表示过自己不结婚了，就一个人过，为此父子翻脸了。

芮忱看着手里的钱，的确是不记得周日就是自己生日的。他腼腆地笑笑，还是接受了这份简单却实在得不得了的礼物，“谢谢。”

芮忱刚才为了避让，上了一级台阶，望着齐骧远走，他忙错开来来往往的路人，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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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没有把东西运到齐骧姑姑摆摊的那个大商场，但这个商场同样也是因为空气不通而乌烟瘴气。芮忱一走进去，就被浑浊的空气弄得有些反胃。

芮忱听到为科学工作者的舅舅竟然说出这么宿命的话，不禁在心里讶然。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他瞥了一眼，又是一条生日祝福，还问他有没有什么生日活动。

“不客气。我还要谢谢你呢。”舅舅说着朝屋里的舅母那里抬了抬下巴。

这时不远的几位叔伯大声喊着齐骧的名字，他回看了一眼，对芮忱抱歉地笑笑，又埋快步挑着东西往前走了。

“让一让，让一让！”后传来犷的方言，芮忱被声音吓了一，连忙避开，看到接二连三经过自己边的那几个扁担工，顿时哑然了。

他伸长了颈子寻找齐骧的影，看到他们几

芮忱第二次来到这几条乱糟糟的街。已经是寒冬腊月，该嘈杂的地方仍是嘈杂。正巧遇到有货物从外运送过来，一大群扁担工就冲了上去，芮忱在路上走，还被撞到过几次。

但说不定的确是会有那么一个人，让不信鬼魅也不信神仙的人，意识到还有命运这件事。

原来除了他以外，许多人都记得他的生日。这天才过零点，芮忱的手机里就接二连三地收到关于生日祝福的消息，就连母亲也往他邮箱里发了邮件，祝他生日快乐，还不忘落下希望他新的一年有所长进的话语。

“诶，齐骧……”芮忱抬手叫住跟在那几个中年大汉后面的人。

他们有的说了歉的话，有的则没有。芮忱只觉得眼前的场景陌生得很，似乎跟上一回见到的不太一样，还要往十字路口的深走，才能找到那个商场。

想结婚，而女方等不下去了。

好在遇到舅母。

提到这个，芮忱忽然记起来，前一天齐骧问起他行程时的表情，这才明白他当时是什么意思。

舅舅望着舅母，欷歔一叹，说得意味深长，“要是我能一开始就遇到你舅妈就好了。命不够好。”

生日当天，外婆一大早就给他煮了面。

他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初一的时候，他自己去上海找舅舅，却迷了路，是为本地人的舅母把他带到了舅舅面前。

☆、第37章

芮忱起晚了，一个人坐在饭桌边吃面，把汤上的葱花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