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忱眼睛一眯，朝赵铨踢过去。他立即扭腰避开了，拍拍脯说，“哎哟妈呀，差点被劈成两半。”

黄重阳已经走了，赵铨看看其他几个人，抱歉地笑笑，“这都九点多了，该回去洗洗睡了。明天还要走回学校去呢，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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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笑，“要去就赶紧吧，没热水就惨了。”他把水喝完，瓶子丢进一旁的垃圾篓里，又把外套拿回来往上套。

秦屿说都没说就往他上扇，他往下稍微一蹲避开了。

“喝了酒才有神走路啊！”对方的得分后卫说。

秦屿扬了一下眉，还是笑得和气，“你弹琴才留指甲的，这我也能记恨，不用活了。”

赵铨看芮忱冷冷瞥了庄亚宁一眼，一言不发拧上水龙，哈哈笑，“人家芮神表示不c

“秦公子，你皂掉了。”凌同斌听罢立即指着地上说。

芮忱把泡沫都冲干净，撇嘴，“不是瘦，是结实好吗？”

“晨晨，你皂掉了。”凌同斌就在芮忱边冲淋，笑嘻嘻地说。

这军队用的大澡堂比起学校的更敞亮，甚至连隔间都没有，全人在外脱光了衣服，赤条条走进淋浴室，在一排整齐排列的莲蓬下赤条条地洗澡，彼此之间都看得一清二楚――尽真的会看的人不多，但也不乏在看到之后口无遮拦互相开玩笑的。

“我喝了酒可没神。”秦屿遗憾地笑着摇。

前一天他也是如此，要等到大家都洗得差不多了，才自己一个人去澡堂。经过刚才的矛盾，大家都心存芥，这会儿他要特意留在后面，也没有人执着于拉上他了。

齐骧扭冷漠地看了看他，把外套甩到肩上，“不去。”这话落下以后就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事？”赵铨在他们开口以前先问。

另一边秦屿听到了，笑着友情建议，“凌同斌，你可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啊！别看芮神比你瘦，就忘了他是会武功的了。”

“你逗乐呢？”他朝黄重阳那儿抬抬下巴，“长那才叫结实，八块腹肌外加人鱼线。你排骨都显出来了，别玷污这个词了好吗？”

他们都没有赏光的意思，何瑞看向了芮忱，“芮神，今天没打球，去喝酒吧。切磋一下。――湘湘一起？”

“话说回来，芮忱，怎么你会武功还这么瘦啊？”庄亚宁站出来把芮忱打量了一番，奇怪。

走前庄亚宁叫上齐骧，但他坐在铺位上翻背包，闻言抬望了众人一眼，“你们去吧，我待会儿再去。”

其中一个男生说，“大家打球也累了，一起上我们那儿去吃吃喝喝？我们带了啤酒过来。”

“下次吧。”芮忱带着歉意对何瑞笑了一笑，和班上其他同学一起跟他们别。

芮忱满都是洗发水的泡沫，正闭着眼睛淋水，闻言被呛了一声，拨开粘在脸上的额发和水，笑，“是你的皂吧？我用沐浴的。”

几个人才要一起回仓库，再约着一起去澡堂洗澡。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何瑞和他两个队友走过来了，一看就是来搭话的。

他眨眨眼，“还气我抓你？”

罢问。

黄重阳他们还在仓库里等剩下的人，看到大家都回来了，便拿上换洗的衣服一群人一齐前往大澡堂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