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冰说：“等我消灭坏人！”

于路叹口气：“现在两三千块钱能什么事？你又不好，去外面打算找什么事？”

“可以，需要多少？”于路不假思索地说。

于南叫过他：“阿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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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芬苦笑了一下：“关系不大。差不多都已经康复了。可是黄建功给的钱都在我妈那儿，她不愿意给我，总以为我自己还有私房钱，其实我哪里有什么私房钱，所以我想找你借点钱。你上次说了，有困难可以找你。”说到后来，声音变得非常低。

于路惊讶地说：“你等我很久了？有事可以去店里找我啊。你怎么样，好了吗？”

“那你还在外等着，这下雨坐都没地方坐。”于路有些责备地说，“你有事找我是不是？”

罗玉芬说：“他们是计件的，干多干少都可以，我撑不住就会休息，总能养活自己的。我在家里再待下去，迟早又要被死了。”

罗玉芬看着于路，咬着下不说话，于路明白过来：“阿南你带阿冰先走，我一会儿就追上来。”

于路听闻笑了起来，这孩子还记着仇呢，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不是说小孩子都没隔夜仇的？“好啦，你的是大炮，早就把他消灭了，走吧。”

罗玉芬咬着，眼眶泛着水光：“谢谢，我

罗玉芬点点：“还好，就是不能久站久坐，需要多躺着休息。”

于路猛地抬，看见了罗玉芬，她非常憔悴，瘦得就剩一把骨了，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样子，衣着非常朴素，花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旧外套，上还沾着一些泥，手里着一把陈旧的折叠伞，不知等了多久了。“阿芬。”

于路才想起来，自己好久没有听到罗玉芬的消息了，就是上个月的时候，店里的一个阿姨说她出院回娘家来住了，不知还在不在这边。

于路不知阿秀是什么的，既然是厂里，估计就是水线上作业，辛苦可想而知：“你能吃得消吗？”

罗玉芬用手揪着旧折伞的伞面：“我也不知，两三千可能差不多了吧？”

于路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见于冰举着自己的塑胶枪“啪、啪、啪”地打了起来，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原来是和罗俊生的儿子阿荣在隔空枪战，那小子也不示弱，嗓门还不小，不过就是手里的玩枪太小了，被于冰手里的大家伙给比下去了。

于南懂事地点，牵着于冰离开了。

在指责第三个人，其中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能耐别回家来磨人”等。于路明白过来，这是在骂罗玉芬吧。

于路拉着于冰的手回家去，开门拿了东西，然后绕过自家房子，从后面穿过去，从那边上山。刚走没几步，就听见有人叫他：“阿路！”

罗玉芬说：“我跟阿秀说好了，去她厂里事。”

于路点：“也好。回我给你拿一万块钱，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打电话，我给你汇款。”

罗玉芬看见于路，冲他笑了笑，眼圈却有点红了：“我知你会回来的。”

罗玉芬确定他们走得远了些，这才开口说：“我已经离婚了，儿子都给了黄建功。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回家来养病，但是家里待不下去，我想出去找事。”

于路说：“你的吃得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