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雍很淡定：“我出汗了，你不知。”

所谓只许一次的共识显然不太有用，燕云自己也忘了这回事，只剩下用两条缠紧霍雍的力气，倒在休息室的椅上，留下漉漉的水渍，和无意识出来的眼泪，过了很久才平复下来

霍雍一把拉开衣服，跨进来的同时回手关门：“你没看到而已，我靠近你就紧张，所以悄悄出汗了。”

燕云不太相信他的话，不过手往下一，摸到他因为发力而隆起的肌，顿时失去反抗能力，转而要求：“只来一次。”

这种想象当然不能告诉他知，燕云随口扯了个理由：“累了，不想玩了。”

霍雍一挑眉，燕云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好像很盼着他乱来似的，噤声了。霍雍已经迅速脱光，一伸手把他托起来，摘下水龙开了热水：“没事，不会有人知的。”

他好像天生善于控制自己，不会暴怒，始终都在用理智解决问题。燕云不知自己是该庆幸没见过他真正失去理智发怒的样子，还是应该遗憾没见过脱离理智的霍雍。

他没想到这个洗澡的意思居然是霍雍有个独立的私人休息室，也没想到霍雍会和他一起洗。警惕的靠着瓷砖：“你没出汗！”

他悬在半空，全靠霍雍的手臂保持岌岌可危的平衡，因此不得不心惊胆战，十分害怕。水的有独特的涩感，加大了摩力也不见得会让人觉得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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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很萌，燕云一时语，就被他抓住了，惊慌失措：“这是在外面，你不要乱来！”

说来燕云也没有见过霍雍太失态的样子――不能说完全没有，在泰国的时候他就见过霍雍生气的样子了，虽然后果无非是被按在车上无法脱，脚而已，想想还真有些刺激。

燕云这才意识到高级俱乐就是不一样，松开拿弓的手，点同意。

霍雍笑着来亲他：“好。”

水声这么大他还是能听见霍雍的息声，他的心脏在动，生动活泼，比平时多了好几重热情的意味。

他没意识到现在自己的语气多少带着点恃而骄，霍雍却很容易的捕捉到了，一翘嘴角，很自豪自己终于养他养出点成效，溺：“那就洗个澡回去？”

很多次他被这样的霍雍抱着就会失去意识，再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压倒在床，还真没有怎么见过他汗的样子，因此在想象中这一幕就十分狂野撩人。

燕云不得不缩在他怀里躲避更多的迷蒙，抬手抹开脸上的水，睁开眼睛，漉漉的睫胡乱混在一起，他眼前是霍雍而坚的膛，紧抓着他的手臂息着，想叫他慢一点，又觉得舍不得。

在洗澡的时候乱搞这还真的是第一次，燕云觉得很新鲜，水被调到细雨那么柔和，热气弥漫在他的视线里，咫尺距离也让他什么都看不见，索闭着眼睛在墙面和霍雍的怀抱之间发抖。

水珠迸溅，燕云被迫抱紧霍雍，隐约听见他低声说话，却听不清楚内容，更无法去分析辨别。他们的距离如此迫近，好像发生什么都是寻常。

燕云没这么容易被骗：“你本就没有运动，怎么会出汗！”

“在想什么？”霍雍很快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贴在他耳边，放松了给他修正动作的手，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