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理智仍然无法分析出什么有效的结论，轻手轻脚转过去，就看到霍雍还在睡。

现在的这一切都太好了，他不想尝试什么了。

但他还是后悔转过来了，霍雍的手随着他的动作自然而然往下，搭在骨上，指尖正好落在屁上，得出奇，他几乎颤抖起来，只好咬着嘴继续看。

燕云知自己的态容貌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即使是对视的那一刻，他也没有料到霍雍真的会认出自己。

他真的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这张熟悉的脸了，即使是上一次在泰国见面的时候，他也无法直视霍雍，只一味逃避痛苦。

随后霍雍翻压在了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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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想来看看，真的只是想来看看，他既不知霍雍究竟在不在，也不知自己下一步要什么。

手伸了出来，又收回去，燕云忍住自己确认真相的渴望，重新转过去，蜷成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闭上眼睛。

再醒来的时候，霍雍把他搂在怀里，和他安静的躺在一起。

多数时候他独都会想起霍雍，反复翻检记忆，想要知对方有没有哪怕一刻，对自己真正动心。数来数去，也没得出什么答案，只是独自纠缠，姿态一点也不潇洒，更谈不上面。

但他认出来了。

霍雍的作息算不上规律，毕竟他要照顾夜场，时常也要加班，但睡眠质量一向不错，很少会被闹醒来，这点轻微的动静，燕云并不觉得会面对尴尬。

他并没有怎么考虑自己，考虑云海楼的计划一旦失败，会不会殃及所有人，这些都来不及。

然而命运在这一刻对他万分慷慨，他不仅见到了霍雍，霍雍也见到了他。

在医院里第二次经历改换面的手术，实在痛彻心扉。医生说他再也不可能恢复本来的面貌，新的这张脸不过只能有五六分像，甚至可能会有比较严重的后遗症，他也没有怎么后悔过。

燕云瑟瑟发抖，不知这出奇的厚待又会收取什么样的代价，可他也无法拒绝霍雍那一刻的要求。他吃完了饭，洗了澡，坐在沙发上，忐忑难安的等待着霍雍再次出现，然后他就睡着了。

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但燕云想起来仍然为自己那时候的一腔孤勇感到吃惊。他已经一无所有，却在那种时候突然醒悟自己爱上了霍雍，唯一能的也就是让他离开了。

燕云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他昨夜洗过澡，肌肤光匀净，形销骨立，所以摸起来十分令人怜惜，穿着霍雍的睡衣，躺在他的床上，像是被妥善收藏的娃娃，这幅乖顺到

他也不知自己要在一个人睡着之后平静安宁的脸上看到什么，只是一旦接就无法移开目光。

霍雍在他背后睁开眼睛，收紧了手。燕云剧烈的一抖，于是就被发现了他是清醒的。落在腰上的手揽着他在床上轻易落入霍雍的怀抱。这时候香水的味已经差不多完全销声匿迹，于是霍雍本来的味就十分清晰，燕云闭着眼掩耳盗铃，像僵的木偶，任由霍雍把他翻过去。

就好像中间的诸多波澜从未发生，只是燕云了一场噩梦一样。他内心隐隐知这种错觉不是真的，但仍然想要伸手去摸一摸霍雍的脸。

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