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说。”陆朗静静看着苑晓阳，“就这个问题，别问我。”

陆朗用枕盖着脸，不给他看脸，闷闷地：“那你放弃吧。”

“怎么了？”苑晓阳找完书回来就见陆朗一脸微妙。

“怎么不学了？刚才不是学得还好的？”

陆朗以前一提到留学便想到他哥不让他去，但他很清楚当初他哥之所以不让他去，是因为那时他干了些事。

“别看好我，我就是个废物。”

“我还得从初中学起！这得学到什么时候？算了吧。”

苑晓阳走过去摇了摇他，轻声：“我都没放弃，怎么你比我还早放弃了？”

“你学英文是为了留学吗？”

陆朗脸上的表情仍不是很服气，苑晓阳想了想，又换了个角度。

“没有。”陆朗仍用枕埋着，“不干你的事。”

“你生我气呀？”苑晓阳小声。

苑晓阳说到这里时声音都委屈了，陆朗听到他那可怜的声音，立刻把枕扔到一边去，翻看着他。

陆朗闹别扭了，因为自尊心受损了，他以为自己只是高中没学好，却没想到自己笨到需要从初中开始从学。笨，太笨了，他这么笨还是苑晓阳发现的。

“嗯。”

“不要。”

听陆朗这么说，苑晓阳便没

“羊很好摸哦，你不是最喜欢薅羊了吗？”

陆朗一别扭起来，哄也哄不动，苑晓阳只能无奈地跟他一起躺着。

苑晓阳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这人实在太难哄了。

苑晓阳也翻，两人面对着面看着对方。

“你英文成绩不是好的吗？那代表你很聪明。”

“那你不只聪明，也很努力，好多人学很久了也学不好。”

苑晓阳用脚碰了碰陆朗，陆朗把脚挪开不给碰。

“不要。”

他从不觉得那事是自己的错，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不想再和任何人提起。

“因为你不笨，可以学得很好。”

“别这样。”苑晓阳又摇摇他，“我这么看好你。”

“因为不想去了。”

“那怎么不继续了？多可惜。”

“为什么？”

陆朗的表情和缓了一点，苑晓阳看着他，趁着这个机会把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问出口。

电风扇继续“喀喀喀”地着，即使卖力吐出的却还是风。两人横躺在小小的床上，脚在地上垂着。

“那你别不理我。”

他难以言喻自己此刻的心情，彷佛就像是他已经能走能跑了，某天却被指出他连踏步子的方式都是错的。

“我学了很久。”

胆的高中校霸，竟然需要从初中开始学起。

“为什么一定要学习？”

苑晓阳到他旁边，在他耳边小声：“不然这样吧？你学，我给你每天薅怎么样？决不抵抗。”

“我看我还是……不学了吧。”陆朗把自己的课本阖起来，往后又朝床上一倒，“不学了。”

苑晓阳痛，干脆跟他一起躺下来。

“都还需要从初中开始学起，哪里不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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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不是一回事，聪明的人也可能学不好，笨的人也可能学得好，两者的差别就在于聪明人能更轻松一点。你现在学得慢，是因为前面基础不够，等基础打好了，你学得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