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呢？”林赫一愣，接着就喊了一起来，“我靠博衍你牛了啊，现在接着电话都打不断你啊？”

“最近宋一没给你灌药吧，”程博衍笑着说，“我跑步呢，说吧什么事儿。”

跑了没多久，手机响了。

“出来浪。”电话刚接通，林赫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陆老儿没有给他讲泡茶的程序，只是慢条斯理地开始摆弄面前的茶，取出茶叶，洗茶泡茶。

“好。”项西放好相机，坐到了他对面。

“嗯。”项西拿过茶杯，闻了闻，喝了一口。

“对，”陆老儿在琴上扒拉了两下，“我烧点儿水，然后咱们边喝边聊。”

“行啊，”陆老儿说，“你还喜欢拍照片？”

“您还弹琴？”项西看了看旁边放着的琴。

“是那天在云水凡心弹琴的那个？”项西想起了那天在陆老旁边穿着白色褂子弹琴的男人。

看完书打算运动一下，进了书房看到跑步机，突然就想笑。

项西安静地看着。

“我不弹，”陆老儿笑笑，“这是我徒弟的，你应该听过他弹琴。”

站跑步机上笑了好一会儿才按下了开关，调了个不太快的速度慢慢跑着。

项西没说话，在窗边站着看了很久，窗外阳光很好，山上一排排整齐排列着绿色的茶树，偶尔一两声鸟叫。

陆老儿家里不同，这个茶室虽然也不是太讲究，但还是稍微布置过的，一张原木的大茶桌上放着茶，旁边的木架上还有各种茶和茶叶，靠窗那边居然还很随意地放着一张琴。

“听着像是要喝酒，再来盘豆，”项西笑着说，从包里掏出了相机，站在窗口对着外面的茶山，“师父，一会儿我给你拍张照片行吗？”

“真没事儿，就是大伙儿好久没见着了想你了，”林赫说，“晚

程博衍今天休息，本来想叫项西出去逛逛，给他买两衣服或者他自己买两套衣服，但项西要去茶室，程博衍只得在家猫着看书。

“瞎玩呢，”项西拍了两张，回过笑笑，“我……没怎么上过学，写东西我写不来，有点儿什么想法，就拍张照片，方便。”

“好，”陆老儿对于他没怎么上过学并没有吃惊和好奇，“人只要愿意看，愿意听，愿意想，就好。”

“小西啊，”陆老儿慢慢地倒好茶，“喝茶，不讲究在什么地方，用什么工，喝茶就是喝茶，这是本质东西，要会的呢，除去茶香茶味，就是喝茶这个过程带来的‘静’。”

为了防止再出现翻的小敷衍，程博衍先用手扶住了跑步机，把速度调慢了才拿起电话接了。

“嗯，”陆老儿走过来，“这就是座小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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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外面能看到一个木栏杆的阳台，对着的是山，项西走过去看了看：“山上种的是茶？”

“静耳静心静，”陆老儿继续倒茶，“我们每天忙东忙西，这会儿就是用来放松，静了才能动，说起来简单，起来就不容易喽。”

“理由？”程博衍问，声音有点儿颤，还带着。

这种午后阳光里的宁静，让人瞬间就有了一种舒展开来了的惬意。

水烧好之后，陆老儿拿出了茶叶，坐到茶桌边：“尝尝今年茶研所的新茶吧，就这山上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