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城缓缓地抹了把脸，将剑插在地上，蹲下来。

知了事情的真相后，程澄城对于陆青衣每晚来自己房间挤床睡也没那么排斥了，最后干脆直接订一个房间住。但是也不知有意无意，他赶路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那些官差好不容易跑到地，就看到一抹青影从他们上掠过，转眼不见。

陆青衣：“也保佑你能放下这段过去。”

陆青衣瞄了他一眼，“你不是很喜欢打听我的秘密么？我告诉你一个。”

人能使出完美的剑光倾城。”

“虽然我对你痛哭涕，感怀遭遇没什么意见，但是……他们有。”陆青衣一指正匆匆赶来的官差。

“所以陆掌门之所以夜夜与我同床共枕是因为……失眠？”程澄城艰难地问。

程澄城没动。

……

……

“怎么会？”当初在会上他不就睡得很香？而且这几晚也都比他早入梦乡，半夜一次都没醒过。

“我几时打听陆掌门的秘密了？”程澄城本想义正词严的拒绝，但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低声：“陆掌门请说。”

他以为是……

程澄城望着他清澈的双眸，强压下脑海里乱糟糟地思绪和心涌起的莫名失落，干笑：“我自然，也是如此以为的。”

陆青衣斜眼看着他：“不然你以为？”

“父母俱亡后，我被师父收养。师父待我如亲子，也曾数次下山寻访剥凶邪，可惜那时他已经隐姓埋名退出江湖。待我成年后，四打听，也是不果。若非这次……”他哽咽住，少顷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或许这就是天意。父母在天之灵保佑我手刃仇人。”

程澄城的谈吐、举止无一不比名门公子，仿佛天之骄子，不想竟然有这样一段世。

他无语地半蹲在他面前。

程澄城此时已经恢复平静，从他上下，抱拳：“多谢陆掌门。我之前还以为今生今世都报不了仇了。”

“看在你夜夜助我安然入眠的份上，就算你再多几个仇人，我也帮你。”陆青衣大方。

陆青衣没好气：“难你想要我抱你？”

陆青衣一气跑出一里多路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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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衣看着他的脸，似乎想找出他假装的痕迹。

程澄城转冲他微笑：“再次多谢陆掌门出手相助。我知，其实当时你并无危险，不过是希望能让我亲手报仇罢了。”

但是，显然没找到。

陆青衣一屁坐在地上，“看不出你负血海深仇。”

官差好整以暇：“凶手逃逸。乃是一名穿青衣的……男子。一会儿找个画师随便画张画像贴到各县镇通缉。”

程澄城仍是蹲在地上，握着剑的手轻轻地颤动着，：“我走不动，你先走吧。”

程澄城一怔：“夜夜助你安然入眠？”

陆青衣：“在你边的确不会。”这是他在狂风寨那一夜发现的，后来屡试不爽。从这点来说，他由衷感激铁峰的笨点子。

“其实，”陆青衣叹气，“我睡得时间虽然很久，但是睡着的时间却很少。”

程澄城这才慢慢趴到他的上。